「然後沒多久你床上也冷了,是不是再換一次?」沈雲溪瞪他,「這一晚上咱們都不睡,就這麼折騰過去?」
顧景修被他噎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想出應對之法,「那要不下次星艦停下來補給,我給你這屋加個恆溫裝置?」
「這樣不會違反軍紀?」沈雲溪皺眉。
「你是第一軍團的合作醫師,不是第一軍團的士兵,沒必要遭罪。」顧景修道,「其他人知道,也會理解的,要是你因為沒睡好或者著涼影響丹藥煉製,反而不好。」
誰不喜歡被人特殊對待?
沈雲溪也不例外。
他這會兒心裡甜滋滋的,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可我還是准軍屬呢,要是同甘共苦都做不到,又有什麼資格跟你並肩?」
顧景修心裡暖暖的,卻還是想為沈雲溪著想,「你是醫師,又不是士兵,沒必要在這上面跟我比。」
「但我願意。」沈雲溪輕笑,游魚似的直接鑽進顧景修被窩,然後將微涼的身體貼上去,「你要真心疼我,這樣幫我暖暖不就行了?」
「隔著被子有什麼用?」
顧景修沒想到他突然來這麼一下,身體瞬間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
「話說回來,你這身材挺不錯嘛。」沈雲溪捏了捏他那鼓鼓囊囊的胸肌,又摸了摸他小腹處完美的八塊腹肌,眼中滿是艷羨。
顧景修臉紅得幾乎滴血,只覺得沈雲溪的手仿佛有什麼魔力,被他碰過的地方都仿佛有火在燒。
這還是頭一次,他清醒的時候以半獸形態跟沈雲溪睡在同一張床上,以往都是獸型。
察覺到沈雲溪的手有繼續往下的趨勢,顧景修頭皮發麻,連忙抓住。
「怎麼了?」沈雲溪故意逗他。
「不能......」顧景修小聲討饒。
「不能什麼?」沈雲溪裝傻。
「不能再往下。」顧景修是個正常男人,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因此跟喜歡的人睡在一張床上,還被這樣上下其手,怎麼可能沒反應?
如果是龐大並且毛絨絨的獸型,還能稍微遮掩一下。
可這會兒人形,卻是什麼都藏不住。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有什麼好害羞的?」沈雲溪眼中滿是促狹,打趣道。
「不行。」顧景修依舊堅持,「我怕控制不住。」
「那就不控制唄。」沈雲溪指尖在他胳膊上輕輕劃了兩下,語氣曖昧。
顧景修只覺得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沈雲溪觸碰的地方滑到了心底,苦苦堅守的防線也開始搖搖欲墜。
可想到那些視頻,他還是咬咬牙,艱難拒絕了,「現在不行,我還沒準備好。」
「準備什麼?」沈雲溪好奇。
顧景修喉結上下滾了滾,掙扎片刻,才湊到沈雲溪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沈雲溪沒想到顧景修一上來就直接放大招,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怎麼懂這麼多啊?」他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