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趙狂點點頭,又有些小激動,「要不我給你當陪練——嗷!」
他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重重拍了一下,疼得直接叫出聲來。
「你打我幹嘛?」趙狂扭頭,委屈巴巴看著言真。
「雲溪還是新手,怎麼跟你對打?」言真沒好氣瞪他。
「也是。」趙狂撓了撓頭,隨即又轉向控制室,笑著招了招手,「元帥,要不你下來,咱倆打一場?」
言真:「......」
「下次吧。」顧景修捏了捏眉心,直接道。
「幹嘛下次,你人都在這裡——哎哎哎!」趙狂話說到一半,衣領突然被揪住,不受控制往後退,「言真你幹嘛,我要摔了!」
「元帥,您繼續教雲溪,這傻狗我先帶走了。」言真微微頷首,拉著叫個不停的趙狂出去後,還不忘貼心地往機甲室門口掛了個「請勿打擾」的牌子。
「咔噠」一聲,機甲室的門還從裡面鎖上了。
言真嘴角抽了抽。
元帥這可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閒雜人等全部離開,機甲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沈雲溪遙遙看著面色不虞的顧景修,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三個副官,一個喜歡看狗血言情小說,一個不帶腦子全靠直覺和蠻力行動並且經常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有一個是白切黑腹誹帝。
顧景修這帝國元帥也怪不容易的。
難怪他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不這樣還真震懾不住這三個活寶。
「好啦,別生氣了。」沈雲溪嘴角輕翹,給顧景修順毛,「咱們繼續訓練?」
「嗯。」顧景修應了一聲,手把手繼續教沈雲溪如何操控機甲。
另一邊,趙狂一拍腦袋,突然反應過來,「等等,小雲溪也是獸人?」
「啊?」言真疑惑,「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獸人之間會對彼此有感應,不至於作戰的時候把對方當成野獸。
可他從未在沈雲溪身上有過這種感覺,沈雲溪也明顯分辨不出來獸人和普通人。
「我沒胡說!」趙狂氣呼呼,不滿解釋道,「機甲不是需要精神力才能操控,普通人壓根無法駕駛?」
「可剛剛元帥都不在機甲裡面,坐在裡面的是小雲溪,雖然機甲搖搖晃晃的,但真走起來了,那不是說明小雲溪有精神力,他也是獸人?」
言真這下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麼個理?」
剛剛顧景修和沈雲溪的反應都太過自然,自然到讓他忘了這麼一茬。
「你說小雲溪的獸型是什麼啊?」趙狂手舞足蹈,很是興奮,「我感覺是狐狸,就是叫起來「嚶嚶嚶」跟撒嬌一樣,笑起來眼睛眯成小月牙,還有一條蓬鬆柔軟的大尾巴那種!」
「確實挺像狐狸的。」言真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