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修也能控制住自己,不親得那麼凶,每次都仿佛想把沈雲溪給拆吃入腹了。
他背靠著門,放任自己沉淪在溫柔鄉中。
無奈耳聰目明,再加上有時候擔心突發緊急情況會聽不見,宿舍的房間和門故意弄得不那麼隔音,顧景修此刻能清晰聽到外面的交談和腳步聲,莫名有種大庭廣眾下偷.情的感覺,心臟砰砰直跳。
沈雲溪察覺到顧景修的緊繃,輕笑一聲,也不為難他,主動退開,「算了,不親了。」
顧景修有些慌,立刻拉住沈雲溪的手。
他腦袋上那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獸耳耷拉著,瞧著有些可憐,「你、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沈雲溪捏了捏顧景修那鑲著黑邊的毛絨絨獸耳,嘴角輕翹。
這招雖然老套,可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他很喜歡。
「那我們去那裡繼續,好不好?」顧景修指了指衛生間的位置,紅著臉小小聲。
衛生間跟他房間挨著,兩道門一隔,外面的嘈雜聲會小點。
沈雲溪欣然點頭,「好呀。」
衛生間的門關上,顧景修迫不及待將沈雲溪抱到洗漱台旁邊的小桌子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沈雲溪輕笑,但很快就顧不上想些有的沒的了。
快到晚飯時間,趙叔過來敲門。
沈雲溪跟顧景修出來,又撞見趙狂和言真。
打完招呼,趙狂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猛地一回頭,直勾勾盯著沈雲溪,片刻後,又轉向顧景修。
「怎麼了?」沈雲溪抬手摸了摸,問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趙狂搖頭,「你們嘴怎麼回事,又紅又腫的,還蒙著一層水光?」
顧景修一愣,反應過來趙狂什麼意思,耳根瞬間紅了。
他心虛地移開視線,正糾結怎麼解釋。
沈雲溪嘴角輕翹,語調也格外歡快,「沒什麼,我們剛剛吃了點東西,有點辣,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他沒說謊,確實挺辣。
純情元帥火辣辣的那種辣。
還辣得差點擦槍走火。
「什麼好吃的,能不能讓我也嘗嘗?」趙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顧景修:「......」
沈雲溪:「噗。」
「你怎麼這麼饞,什麼都要嘗一口?」言真聽不下去,一巴掌直接呼到趙狂後腦勺,「等下就到食堂了,辣的菜又不是沒有,大不了我自掏腰包給你加個變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