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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二人走遠,鬥嘴聲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沈雲溪將門反鎖,回來時直接坐到顧景修腿上,笑盈盈捏了捏他的臉,「行了,這下不用擔心被人撞見什麼不能看的了。」
顧景修嘴角輕翹,輕車熟路摟住他的腰。
沈雲溪戳了戳他鼓鼓囊囊的胸肌,眼中滿是戲謔,「喲,咱們向來正直的元帥怎麼還公報私仇?」
顧景修被人撞見他撒嬌都面不改色,聽到沈雲溪這話,頓時慌了,「我就是、就是......我也沒有特別過分,就是正常特訓。」
「趙狂武力值太高,第一軍團除了我沒人是他對手,他又是個精力旺盛的,太閒了容易惹事,還喜歡拆家,我沒辦法才......」
沈雲溪似笑非笑,「然後專門往他臉上招呼?」
顧景修抿了抿唇,強行挽尊,「不這樣,他不長記性。」
「是嗎?」沈雲溪挑眉。
「你生氣了?」顧景修小心翼翼打量著沈雲溪的表情。
沈雲溪捧著顧景修的臉,親了他一下,笑盈盈道,「又不是我男人因為沒眼色被頂頭上司抓去特訓還被揍成豬頭臉,我生什麼氣?」
顧景修被「我男人」三個字取悅到,儘管竭力壓抑,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顧元帥,你這定力不行啊,怎麼一句話就讓你喜形於色了?」沈雲溪調笑道。
顧景修耳根微紅,沒說話,只默默收緊抱著沈雲溪纖細腰肢的胳膊。
可他還有些不放心,抿了抿唇,輕聲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不太好?」
「你們這只是正常切磋,趙狂還活蹦亂跳的,又沒什麼大礙,有什麼不好的?」沈雲溪揉搓兩把顧景修的頭髮,「跟那些小心眼的壞東西比起來,你簡直不要太善良好不好?」
大長老是個妥妥的偽君子,他看誰不爽並不會直接表現出來,只會在背地裡下死手。
魔尊和鬼王更不是東西,哪怕下屬什麼錯都沒有,只要他們不高興,就會直接弄死。
顧景修位高權重,卻從來沒有幹過仗勢欺人的事,反而特別為別人著想。
要是讓他去當魔尊或者鬼王,下屬們怕是能感動到直接哭出來。
沐浴在沈雲溪欣賞的目光中,顧景修的臉一點點紅了。
他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我、我也沒你說得那麼好。」
「可我就是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沒有之一。」沈雲溪眉眼彎彎,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你才是。」顧景修眼中滿是感激,「如果沒有你,第一軍團不會是現在的氛圍。」
從前其他人都很怕他,每次瞧見,都畢恭畢敬的。
哪怕是趙狂,有時候也會躲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