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顧景修搖頭。
「怎麼不一樣了?」沈雲溪有些好奇。
「她當初追求我,不是因為喜歡我這個人,而是喜歡我的勢力。」顧景修實話實說,「只是單純的聯姻關係,沒有其他。」
「你怎麼知道沒有其他?」沈雲溪問道。
「她從小到大都喜歡那種漂亮精緻聽話柔順的,跟這種類型的說話都柔聲細語的,從來沒有給過我什麼好臉色,看到我不翻白眼都是好事。」顧景修說到這裡,忍不住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喲,你對她了解還挺多。」沈雲溪似笑非笑。
「不是我對她了解多,是韓家跟顧家走的路子一樣,她又是打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又碰巧跟我同齡,所以不管是在學校還是進訓練營,我都跟她是同期。」顧景修頭皮發麻,連忙解釋道,「她那性子你也清楚,爭強好勝的,還不服輸,每次都被我壓一頭,因此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經常下戰書想跟我一對一單挑。」
「原來如此。」沈雲溪恍然大悟。
他就說呢,依照顧景修的性子,哪怕把人家寫的情書當成挑戰書,也不會不由分說就給人家一個過肩摔。
「但你的的確確是她喜歡的類型,還有她欣賞的能力。」顧景修垂下眉眼,耷拉著耳朵,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人高馬大還委屈巴巴的模樣,要是別人,沈雲溪早就覺得辣眼睛,一腳直接踹過去了。
可這是他家大貓貓,卻是怎麼憐惜都不為過。
沈雲溪覺得自己也挺雙標的。
「好啦,我保證絕對不會移情別戀的。」沈雲溪輕輕拍了拍顧景修的後背,柔聲哄道,「必修和選修的區別我還是懂的。」
普通人還會權衡利弊呢,位高權重者更是如此。
韓伊既然能夠因為利益選擇他,將來也有可能為了利益捨棄他。
另外幾個對他有意思的其實也差不多。
再沒有人跟顧景修一樣笨,會為了他豁出命去。
沈雲溪覺得自己非但不笨,還很聰明,絕對干不出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
顧景修想了想,發現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趙叔又等了一會兒,估摸著兩人應該膩歪得差不多了,便來喊他們吃飯。
周叔他們卯足了勁兒在廚房裡忙活,最後端上來的飯菜那叫一個豐盛,大多是沈雲溪愛吃的。
還有一些是周叔的拿手菜,想叫沈雲溪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