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恬靜的面容,顧景修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就算別人覬覦又如何,少年已經是他的伴侶了。
顧景修親了親沈雲溪的額頭,聲音低沉沙啞,「午安,雲溪。」
回應他的,是少年清淺平穩的呼吸聲。
一覺睡醒,沈雲溪懶洋洋打了個呵欠,擁著被子不想起來。
「咔噠」一聲,門開了,露出顧景修那張英俊的臉和高大的身形。
對上少年笑盈盈的眸子,他神色柔和了許多,「醒了?」
「嗯。」沈雲溪點頭,然後朝顧景修伸手。
顧景修快步走到床邊,放下手中的托盤,握住少年的手。
沈雲溪輕輕一用力,就從床上起來,然後被顧景修伺候著穿衣服。
他看著半跪在地上認認真真給自己繫鞋帶的男人,嘴角輕翹,「景修啊。」
顧景修抬眸,靜靜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帝國元帥,這樣伺候人是不是有些掉價?」沈雲溪歪了歪頭,問道。
顧景修先是一愣,緊接著笑意從他眼中漾開,「我這不是伺候,是照顧自己的伴侶,有什麼掉價的?」
「不怕別人說你是耙耳朵?」沈雲溪打趣道。
「耙耳朵是對男人至高無上的誇獎。」顧景修想也不想直接道。
「喲,你還得意上了?」沈雲溪忍俊不禁。
「我有伴侶,感情還很好,不該得意?」顧景修挑眉反問。
都說上流社會的人總愛幹些下流事,其實也沒錯。
很多人兜里但凡有點小錢就會飄,更別提不只是有點小錢的世家大族。
比起那些貌合神離的塑料伴侶、一個花天酒地另一個四處打小三小四小五的、一個大男子主義另一個伏低做小委屈求全心中憤懣的,顧家家風清正,就沒那麼多么蛾子。
顧景修也不是那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大男子主義者,他自己有本事,又不是吃軟飯的,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去干那些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蠢事?
沈雲溪嘴角輕翹,微微俯身,獎勵了他一個吻。
顧景修看著面容精緻、眼中滿是愛意的漂亮少年,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可他想到正事,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對了,雲溪,醫藥協會的會長沈雲杉前來拜訪,說找你有事,你要見他嗎?」
「沈雲杉?」沈雲溪歪了歪頭。
「就是上午在你被人質疑時,穿著一身白衣,幫你作證的那個領頭人。」顧景修解釋道,「他還是帝國醫學世家沈家的現任家主。」
沈雲溪回想了一下,記起對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也沒有顯露敵意,便點了點頭,「行。」
顧景修打量著他的表情,見沈雲溪態度很淡定,便壓下心中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