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森林深處的一座山洞內,問閒走出山洞,神清氣爽的對著朝陽伸了個懶腰。
此時的她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縈繞在她周身的真氣凝實又精純,若她全力迸發出體內的真氣,那威力定然不可小覷。
她身上的氣質也比三日前強橫了好幾倍,身上時不時所散發出的兇悍氣勢讓人心驚膽戰,而她整個人也仿佛像是隨時都會出鞘的利劍般,全身上下散發著凜冽的銳利感。
問閒握了握拳,一股以前從未感覺過的充沛力量流淌至身體的每個部位,她心念一動,一股血紅色的真氣浮現在她的手中,如同火焰般在她掌心中躍動著。
“啊……變強的感覺可真好啊。”
問閒感慨了一句,將手中的真氣散去後,她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頓時,一把血紅的劍憑空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正縈繞在她的周身,乖巧的像個孩子,全然沒了之前那瘮人的氣勢。
此劍便是血殘劍,已經被問閒吞噬,但奇怪的是,這把劍並沒有像之前的那把一樣直接化作能量成為她的補品,而是保留了劍體,安靜的懸浮在她的丹田內,一旦她召喚便會立即出現。
問閒能感覺到,這把劍仿佛已經融入了她的骨血,成為了她身體中的一部分,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般,可一旦對向敵人,那殺戮血腥的氣息就會瞬間散發出來。
“好孩子,回來好好休息,該你出場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好好威風一番的。”問閒對血殘劍說道。
她與血殘劍已經心意相通,能夠感知到血殘劍對鮮血的渴望,這是一把極為嗜殺的劍,無血不歡,可問閒卻不是個嗜殺的人,若非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行沾染殺戮的。
血殘劍發出細微的劍鳴,似乎是在回應問閒,緊接著,劍身上血光一閃而過,化做一道血光融進問閒的心口,回歸到問閒的丹田內,安靜的沉寂下來。
“做個劍精似乎也不錯。”問閒再度用力的伸了個懶腰,頓時,身上的骨頭髮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吞噬了血殘劍後,她竟直接邁入了築基期,一口氣連跨了好幾個小境界和一個大境界,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可見血殘劍確實不凡,難怪她的劍身那麼渴望它。
雖然吞噬血殘劍以及煉化它的過程無比痛苦,但得到的成果也是巨大的,這點痛苦便也算不得什麼了。
突然,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從山洞內迸發而出,問閒立刻催動真氣護體,這才抵擋住了這精神力的衝擊,只不過方圓數十里的飛禽走獸就遭殃了,全部昏死了過去,無一倖免。
“好傢夥,白胭這動靜比我搞的還大啊。”
天上的鳥兒如雨滴般紛紛掉落下來,問閒直接躲在了樹底下,避免了被掉下來的鳥兒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