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是在嘲諷問閒,你根本不可能打破這個屏障。
問閒心中的怒火暴增,她還偏就要打破這個破屏障給她看!!
血殘劍感受到主人的怒火,劍身微微輕顫,問閒感覺血殘對血的渴望後,眼神一冽,另一隻手握住劍刃用力一划,從傷口中滲出的鮮血被血殘盡數吸收,血殘發出了比之前更加劇烈的嗡鳴,似是在因飲血而興奮。
飲了血後的血殘劍氣息再度暴增起來,只見其劍體血光大綻,血紅的光芒將劍體籠罩,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突然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緊接著,裂痕越來越大,如蜘蛛網般從中心處一路向外蔓延開來。
嘭咔——
屏障徹底破碎,沒了阻礙的血殘劍勢不可擋,朝著封泠阮刺去。
封泠阮顯然沒想到問閒竟然真的打破了屏障,哪怕她只用了一成妖氣,那也不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真者能夠擊碎的……
這個人類的螻蟻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血殘劍帶著滿天殺意朝封泠阮逼近,封泠阮的神色卻不見任何驚慌,不躲也不避,當劍尖即將刺到封泠阮的眼睛時,卻倏然停在了離她眼睛一寸的距離,無法再進一步。
只因血殘的劍尖被兩根細長的手指夾住,問閒抬頭一看,阻住她的這個人面上戴著一副笑臉面具,身穿水藍色衣裙。
即便她戴了面具,問閒也能一眼看出她就是水瀾心,只因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之前她們見面時所穿的那一套。
水瀾心如此敷衍的偽裝,讓問閒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但現在不是關心這種事情的時候,問閒動了動手中的血殘,無論她如何使勁,血殘的劍尖被水瀾心夾在雙指之間巋然不動。
在這一刻,問閒終於明白了水瀾心的強大,魔尊的右護法果然不是一個只會掙錢的花瓶,她的實力毋庸置疑。
僅僅只是一個水瀾心就強大到讓問閒心生絕望,就更別說還有一個元嬰期的左護法以及魔界最強者魔尊封泠阮……
問閒像是認命般無力地將血殘鬆開,在鬆開的那一刻,她整個人跪倒在地,一口血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她單手撐著地,一手捂著心口,神情無比痛苦,掌心的傷口所滲出的血液將地面染紅,緩緩蔓延開來。
“哎呀,這是被反噬了?”
水瀾心口中發出了甜膩的聲音,顯然是她用了某種變聲類的法術,只見她將血殘劍拋給封泠阮後,來到問閒的身邊緩緩蹲下身子。
問閒感受到她的靠近,猛然抬頭就想要給她一記重拳,可她還沒揮出這一拳,她的手就被水瀾心捏住,好似能提前預知她的動作。
“這麼一隻漂亮的手怎麼能弄成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