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精神類的法術,要麼靠劇痛強行破開,要麼靠意志力自己走出。
除此之外,再無它法。
封泠阮選擇了第一種方法,想要用疼痛喚醒問閒,可卻毫無作用,問閒依舊是被蠱惑的狀態,即使自己將她咬出血了,她還是傀儡般地朝巨樹走去。
不得不說,問閒的身體是真的比鋼鐵還要硬,雖然這一口下去見了血,但也差點把封泠阮的牙都崩掉了。
封泠阮見自己犧牲都這麼大了,問閒居然還沒有甦醒,一時間心裡也開始有些焦急起來。
看水瀾心幹的好事,非要讓劍精來這危險之地,明知道她現在的修為被封印,還是讓劍精來了。
封泠阮很難不懷疑水瀾心是不是對魔尊之位有非分之想,想要藉機幹掉她然後自己上位!
遠在沐天城修建客棧的水瀾心打了個噴嚏,在白胭關切的目光下,她揉了揉鼻子,心裡隱隱能猜到是誰在罵她了。
也可能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反正跟她沒關係了,辦法已經告訴魔尊了,就看魔尊她用不用咯。
就在封泠阮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她的鼻子微微聳動了幾下,一陣香甜的味道往她鼻間直竄。
這是什麼味道,好香……
封泠阮尋著味道找去,卻發現香氣的來源處正是她咬破的傷口處所流出的鮮血,那香氣正是從那滲出的血液中傳出的。
鴻鵠血……
封泠阮想起了水瀾心的話,劍精的血是鴻鵠血,那可是萬年難遇的大補之血,也稱之為極品鼎爐血。
任何人喝了這血再與其雙修,修為都將突飛猛進,說不定她的封印也會……
封泠阮想到這,便不再猶豫,她對著問閒的傷口處,開始吸食她的血液。
那坐在巨樹上的人正注視著問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從問閒踏入這末世之森時,它就已經注意到她了。
鴻鵠血,誰遇上了能不心動啊。
森王舔了舔唇,貪婪地目光盯著問閒越來越近的身影,只要喝了鴻鵠血,再與這個人類雙修,它的修為將會更上一層樓,到那時它便能離開這裡向魔尊發起挑戰。
它要向那隻臭狐狸報五百年前的仇!
鴻鵠血它勢在必得,至於另一個人類,就給它的孩兒們當養分好了。
就在森王開始幻想自己將封泠阮打的跪地求饒的時候,突然問閒的身上發出了一道紫色的光芒,森王感覺到不對勁時,一隻纖細的手已經捏住了它的脖子,那雙紫色的豎瞳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