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納蘭明珠?”
納蘭明珠挑了挑眉,看著問閒饒有興趣道:“沒錯,我就是。”
問閒毫不畏懼地直視她的眼睛,說道:“還有一年就要高考了,與其做霸凌別人的事,還是好好把心思放在高考上。”
問閒的這番說教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愣,就連納蘭明珠也怔住了,緊接著,一陣陣地笑聲響徹整間音樂教室。
“你們笑什麼?”問閒蹙眉問道。
她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納蘭明珠自己都捂著肚子笑的上接不接下氣,笑了好一會,她才直起身子,用看螻蟻般的眼神俯視問閒:“你既然知道我是納蘭家的人,怎麼會覺得我在乎一個小小的高考?”
“十年寒窗苦讀是你們這些窮人才會做的蠢事,而我只需要在爸媽面前撒個嬌,他們就會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國內的名牌大學任由我挑選。”
納蘭明珠傲慢的看著問閒,眼中儘是嘲弄的意味。
問閒面色平淡,她淡道:“靠爸媽是值得很驕傲的事麼?”
“沒錯,就是很驕傲的事。”納蘭明珠抱臂說道:“投胎本來就是技術活,我比你們會投胎這是我的本事,靠爸媽又有什麼不對,你們這些窮人靠不了父母才會說這種話,靠自己摸爬滾打才是最可憐的。”納蘭明珠說道。
問閒不認可她的話,她反駁道:“父母不可能幫你一輩子,你總有要靠自己的時候,你的思想已經偏離了,現在改回來還來得及。”
納蘭明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父母確實不能幫我一輩子,但在他們死之前能一直幫我,等他們死後財產都是我的,我也不再需要他們的幫助,在他們死之前我會榨乾他們的價值。”
問閒難以置信,她看著納蘭明珠那張清純的臉,她看著納蘭明珠那雙清澈又天真的雙眸,卻覺得遍體生寒。
怎麼會有人這麼說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明明對她那麼好……
那是她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親情,卻被面前這個女孩說的如此不堪。
納蘭明珠看著問閒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神,頓感新奇,就像是看到一件有意思的玩具。
這樣的眼神摧毀起來才有樂趣,總比這種一上來就哭哭啼啼的好。
這個玩具似乎能玩蠻久的。
“喂,你想要救她嗎?”納蘭明珠抱臂問道。
問閒點頭,毫不猶豫道:“當然了,不然我就不會來了,這是我們班的同學,我不能允許你這麼欺負她!”
許靜怔怔看著她:“班長……”
“嗯……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代替她成為我取樂的玩具,你願意跟她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