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逄穎這盛怒一擊卻直接觸發了磐岩訣的被動能力,不動如山。
力道原封不動的返還給了逄穎,她被自己的力量傷到,體內血氣翻湧,她不禁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反而給那死人白的臉上添了一絲艷色。
“美……你沒事吧?”
王傲七下意識的想要叫逄穎美人,卻想到了剛剛逄穎的警告,立刻改了口,可她連逄穎的名字都不知道,只好用你稱呼。
逄穎可謂是憋屈到了極點,王傲七不知修煉了什麼功法,全身上下硬如龜殼。
王傲七與她的修為相差甚遠,王傲七所修煉的功法就是再逆天,也不至於將她的力量反彈回來讓她受傷至此。
只有一種可能。
是天道的力量讓她受了傷,為的就是警告她,不能傷王傲七的一分一毫的龜皮。
也不知道天道看上了她的什麼!!
逄穎在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可她卻不能再貿然出手,天道已經對她小懲大誡,若她再出手,就不是吐血受傷這麼簡單了,可能她會直接被天道抹消。
逄穎冷著臉與王傲七拉開距離,她現在哪怕看她一眼都嫌晦氣,恨不得離這個只能看不能打的王八精越遠越好。
王傲七看到了逄穎眼中的嫌惡之情,眼中因重逢的喜悅被這眼神盡數衝散,淡綠色的眼瞳中的光黯淡下來,她也沒有再自作多情的往逄穎身上貼,只是默默的站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活像一個被主人遺棄的小可憐。
真慘……
眾妖不禁同情的看了王傲七一眼,水瀾心的同情更甚,就好似要從眼中溢出來似的。
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這個死人臉,這不是找罪受麼!
水瀾心在心中腹誹著,但她看了一眼逄穎極差的臉色,也非常識趣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刺激她,而是繼續忙著手上的活,治療著問閒的傷勢。
而封泠阮就顯得非常不近人情,她冷聲毫不客氣的說道:“本尊的人又不樂意搭理你,你還留在這幹嘛,難道還要去本尊的魔宮做客?”
王傲七一愣,隨即問道:“誒?可以嗎?”
封泠阮的眼角不住的抽了一下,她覺得王傲七簡直是愚蠢至極,她的話說的那麼明顯了,竟然還沒有聽出來她的話外音,西海王夫婦這是生了個怎樣的蠢物!
“既然魔尊盛情邀請,那在下就叨擾了。”王傲七對封泠阮施了一禮後,說道。
封泠阮的胸脯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她久久沒有說話,她怕再多跟王傲七多說一句,那無可救藥的蠢氣就會傳染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