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逄穎低頭淡道。
人家不願多說,問閒也不多問,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藥瓶遞給了逄穎,說道:“普通丹藥魔無法服用,這是我專門為你煉製的療傷丹藥,你且服下試試。”
“不……不必了……”
逄穎感受到身旁傳來的陣陣刺骨的寒意,她頭根本不敢抬起,連連低聲拒絕道:“謝謝,但是真的不用了,這點小傷一會便自行好了。”
問閒卻根本不信,能將逄穎傷成這樣的,絕對是修為遠在她之上的高人。
她曾聽系統說過一嘴,西海玄武宮內玄武王修為高深莫測,是這個世界的天花板存在,他的妻子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實力僅次於他,而他的這三個兒女的天賦更是一個比一個恐怖。
若不是這一家子都是佛繫心態,對一統陸海兩地的宏圖霸業毫無興趣,那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就輪不到封泠阮來當了。
玄武一脈的血脈傳承為何王傲七卻一點都沒有繼承,當時系統並沒有細說,她也沒有多問。
這玄武宮內,也就這四個實力極其恐怖,其它的根本不夠看。
所以,能傷逄穎的只有可能是這四個中的其中之一,為何傷她還是個謎團。
這些她都不在意,她只希望不要影響到她拿到玄水無心就好。
“你就拿著吧,這丹藥還是試驗品,我又不認識其它的魔,只能拿你做實驗了。”
問閒強行將藥瓶送進她的手上,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多謝,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逄穎只覺得身後的寒意更冷了些,她小心翼翼地拿著藥瓶,轉身腳底抹油似的直接開溜。
問閒還是第一次見到逄穎這副仿佛見到河水猛獸的樣子,她不禁喃喃道:“她到底在怕什麼啊……”
封泠阮面無表情地看著逄穎落荒而逃的背影,淡道:“誰知道啊。”
說著,封泠阮將她修長纖細的玉手伸向問閒,問閒不明所以:“幹嘛?”
“本尊也要那個丹藥。”
嗯?
問閒人懵了,她愣愣問道:“那個是魔專屬的療傷丹藥,你要來有何用?”
“不管,本尊就要丹藥,要不然你就給本尊煉製專屬妖療傷的丹藥。”封泠阮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我行我素的樣子讓問閒一陣無語。
她算是明白了,封泠阮這是因為她特意為逄穎煉製了魔用丹藥,而沒有給她煉製,她心裡不爽,所以才問她要丹藥。
幼不幼稚啊。
問閒心裡雖然很是無語,但看著封泠阮那副非要不可的樣子,她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從戒指中又取出了一隻藥瓶遞給了封泠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