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閒沒什麼情緒的扯了扯嘴角,她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說什麼,不妨一次性說出來。”
封泠阮氣極反笑:“本尊想說什麼?說你把本尊當修煉的工具用完就丟?還是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在本尊身邊尋求庇護?”
“你當本尊是什麼?不過是一個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
“問閒,你搞清楚了,現在是你在求本尊,不是本尊在求你,沒有本尊……”
封泠阮咬了咬牙,原本不想說出後半句,可在看到問閒那事不關己的冷淡表情,傷人的話直接脫口而出。
“你早就成為那出生的玩物,沒有本尊你根本活不下去,沒有本尊你什麼也不是!”
“若是……若是你從未出現過就好了,這樣本尊就不會……就不會……”喜歡上你了。
封泠阮將未說出口的話生生咽了下去,她冷聲道:“就不會為你浪費這麼多寶貴的時間,除了能煉丹,你一無是處!!”
問閒的睫毛微微一顫,封泠阮每說出一個字,就像一把刀子般狠狠刺進她的心。
即便知道這是她的氣話,即便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
可她的心還是止不住的抽痛起來。
原來話語竟也可以這般傷人……
問閒強忍著心中的抽痛,背過身去,過了好一會,她才道:“既然你是這麼覺得的,那我們就在這裡分道揚鑣吧。”
“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玄水無心交給我,其它藥材我也會自己去收集,涅槃丹煉製好後,我會讓別人交給你。”
封泠阮難以置信,深紫色豎瞳一縮再縮,她咬了咬下唇,狠聲道:“好!分開就分開,你想死就去死吧!!”
問閒沒再停留,身形越行越遠,封泠阮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她捂住胸口微微喘息著。
她的天狐九變還未大成,狐焰焚天訣也不過初堪門徑,若不是當時用靈狐幻形身法逃遁,她現在說不定真的已經成為了玄武的口中餐了。
越是成套的功法越難練成,若不是為了勝利,她也不會強行使用狐焰焚天訣。
現在的她只是看上去無礙,實則內里早已被這狐焰灼毀,如今不過是靠著妖強大的恢復力強撐著罷了。
封泠阮抬手正要抹掉嘴上的血跡,一隻丹瓶卻從她的袖中滾落而下,封泠阮低頭一看,那正是她想問閒強要來的丹糖。
看到這瓶丹糖,封泠阮就想到了她主人的無情模樣,她催動妖力想要將其摧毀,可打出去的妖力卻在即將觸到丹瓶時瞬間消散。
封泠阮撿起丹瓶,取出一顆丹糖送入了口中,丹糖入口即化,甜膩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