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功跨入了西區,她體內的真氣也所剩無幾,問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在她想要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恢復真氣的丹藥時,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發狂的修真者。
問閒已經沒有真氣和體力做出閃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修真者張大嘴,口中還有著無數粘稠成絲的唾液。
被這樣一張嘴咬到,問閒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可已經疲憊不堪的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等待被咬的命運。
唰唰唰!
三道青色劍氣精準地打在了修真者的身上後,問閒瞧著似是有無形的青蓮在修真者的身上綻放開來。
下一瞬,那修真者直接倒飛出去,滾落了數米遠,生死不明。
問閒大驚,連忙趕到那修真者的身邊,伸手探向他的鼻間,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有氣。
“放心吧,在下出手有分寸的,只是讓他昏睡過去,並沒有傷及性命。”
顧凝雪清冷的聲音響起,在這宛如煉獄的黑夜中充滿了無盡的安全感。
問閒看見顧凝雪剛要開口,在看到顧凝雪眼上蒙著的白布時,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啞巴人設,她立刻閉嘴來到顧凝雪的身邊,粗魯地拽起她的手,用僅剩的真氣在她掌心寫道。
「多管閒事,我自己可以應付!」
手中的真氣帶著一點灼人的疼,可見主人是有多麼的不識好歹。
若換做旁人那定是要罵問閒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但顧凝雪好脾氣的勾了勾唇角,她輕哦了一聲:“不好意思,是在下影響了啞兒姑娘的發揮了。”
問閒完全是欺負顧凝雪看不見,所以才如此無理取鬧。
她服下一顆回氣丹,感受著體內真氣的不斷恢復,她面無表情地看向一方,顯得無比淡然自若。
可實則她心裡慌的很,一直以來壓抑在心中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抱著必死的決心離開封泠阮,抱著必勝的決心與赤紅蜈蚣惡戰,又抱著無盡的擔心朝西區尋來。
她本無需再善良,可她的良心卻逼著她向善。
她一直都是這樣,好好的捷徑不走便要走滿是荊棘的小道。
受傷了,快死了,又開始後悔。
後悔完又繼續選擇朝荊棘小道走下去。
她為什麼不能改變呢?
為什麼別人行惡那般容易,可她卻千難萬難。
一心向惡真的好難啊,為什麼納蘭明珠卻可以那樣的毫無心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