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是他最在乎的,丹清子那老奸巨猾的定也是這麼想。
既然他們所見略同,那他自然願意幫襯他一把,不過之後分利益的時候,他是絕不會讓步的。
納蘭明珠笑夠了後,就聽見了那兩道聒噪的聲音,她微微瞥眸看去,便見丹清子和陽天翔那兩張滿是算計的臉,真是礙眼的很。
血光一閃而逝,納蘭明珠收回血鐮,嘴角含笑地看著鐮刃上的血液不停滴落。
突然,周身傳來尖叫聲,言婉清從恍惚中驚醒,那兩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到了她的腳邊,臉上還帶著算計的笑容。
他們怕是到死都沒有想到,他們竟會死的這般輕易,血色的真氣直接摧毀了他們的元嬰,就像對問閒那樣,只不過這次納蘭明珠做的更狠更決絕。
納蘭明珠的半張臉上沾滿了血跡,她看向言婉清,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看著我做什麼,你的目的不是已經達成了麼,馬上我就再也不能用上清宗威脅你了,你是不是已經欣喜若狂了,想殺我是麼……”
“我就是死也要拖幾個一起死!!!”
話音剛落,納蘭明珠就揮著血鐮朝言婉清沖了過來,言婉清本能地喚出法器,一劍刺穿納蘭明珠的胸膛,納蘭明珠卻好似沒有痛覺般繼續朝言婉清走來。
直到劍柄抵住了她,使她寸步難進。
直到溫熱的血液,浸濕了言婉清顫抖的手。
納蘭明珠湊到了言婉清的耳邊,對她道:“這場遊戲我玩的很開心,雖然你不是我最心儀的那個玩具,但也算是不錯了,勉強算的上是我第二心儀的玩具,最後就讓我再送你一份大禮吧。”
言婉清不明白納蘭明珠在說什麼,突然,納蘭明珠已經一隻手貫穿了她的胸膛,她的手還在言婉清的胸膛中攪動著,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心口被貫穿的痛,讓言婉清難以承受,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強硬的扯下,在她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又被換上了另一顆微弱跳動的心臟。
當那顆不屬於自己的心臟被安上的那一刻,言婉清只覺得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充滿了她的全身,她的眼睛漸漸變成了血紅色,牙也轉變成了尖牙,力量從那顆心臟中源源不斷地湧向全身,讓她有種能夠毀滅一切之感。
納蘭明珠的手從她的心口出來後,將她原本的那顆心臟掏了出來,而言婉清被貫穿的胸口以極快的速度癒合著,很快就沒有一絲痕跡,好似什麼也未曾發生過。
“好好適應這顆心臟吧,從此你將代替我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怪物,不老不死,不生不滅,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啊,喜不喜歡我送你的這份大禮?”
納蘭明珠的話讓言婉清突然面容發狠,她抽出法器,又再次刺入了納蘭明珠的身軀,再抽出再刺入,她就如此不知疲倦地重複著,直到納蘭明珠的身上被她刺出數不清的窟窿後,她這才鬆開法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