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百年過去了,昔日的那些紀家人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又一批的新鮮血液,而今日紀家又將誕生一位新生兒。
此嬰誕生的這一日,天地異象突生,所有人修真者的劍型法器都在此刻發出劇烈振動與嗡鳴聲,好似是在恭迎誰的到來。
直到嬰兒出生後,啼哭的第一聲響起,所有劍型法器全都不停主人的使喚,齊齊出鞘向紀家的方向飛掠而去。
當日,萬劍懸浮在紀家當空,密密麻麻的劍將天空都遮擋出,縈繞在紀家的上空盤旋著,久久不散。
那一天的奇景,哪怕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年,都依舊被眾人傳的跟神話般的存在。
紀家現在的大小姐乃劍王之體,這天下所有的劍都對她為之臣服,在她年紀尚小無法控制自身力量的時候,她走到哪裡,就會有劍跟到哪。
再大一些的時候,這紀家的大小姐便能操控萬劍,就連六歲測靈根時,靈根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劍形狀,因這靈根世間獨一無二,大家都稱其為劍靈根。
普天之下,只有那紀家大小姐才擁有著稀世罕見的靈根。
聽聞當日測靈根之時,還驚動了天下宗的宗主,那個一直仙氣飄然,清冷出塵的顧宗主在看到紀家大小姐的那一刻,竟不顧眾人在場,上前克制又激動地握住紀家大小姐的手,久久未曾鬆開。
那日顧凝雪的失態被傳的極其離譜,什麼失散多年的女兒,什麼童養媳,什麼仇人之女,走失多年的妹妹,各種各樣版本的傳聞都有。
至於顧凝雪為何會失態,怕也只有她一人知曉。
畢竟,紀家大小姐的名字名叫……
紀問閒。
自那以後,顧凝雪便時常失去蹤跡,將宗中大小事務全部扔給少宗主紀檸以及副宗主言婉清,自己玩消失,一消失便是好幾天。
誰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裡。
這一日,已經二十有四的紀問閒正在紀家庭院內練劍,周身還縈繞著數把品階極高的劍型法器,隨著她揮劍的動作在空中飛來飛去。
而一旁看著自家大小姐練劍的婢女對這樣的奇景早已見怪不怪,神色如常地捧著巾帕待在一旁,等待著問閒練完劍。
當問閒練完劍後,那些一直飛舞在她周身的劍也乖巧地向一旁巨大的劍匣而去,爭先恐後地入鞘歸位後,問閒這才將那巨大的劍匣背起,朝婢女走來。
“大小姐,您練劍辛苦了。”婢女將巾帕雙手遞給了問閒,恭敬道。
“嗯,白姨和母親呢?”問閒一邊擦拭著臉上的汗,一邊問道。
“回大小姐,家主帶著夫人出去辦事了,好似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奴婢不知是何事。”婢女如實說道。
問閒微微點頭,將擦過汗的巾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對婢女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還想在這待一會,午膳時再來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