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雪站起身走到問閒的面前,明明問閒只比她矮一點,可當顧凝雪走到她跟前時,她卻莫名覺得顧凝雪的身影無比高大,壓迫感更是十足,讓她不禁緊張地咽了咽喉嚨。
“該刺的時候不刺,還收的時候不收,出劍如此軟綿,收劍又那般猶豫,這樣的劍法也能叫毫無差錯?”
顧凝雪教導問閒劍法十分嚴謹,耳朵里聽不得任何雜亂無章的聲音。
問閒百口莫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她有些不服氣的嘴硬道:“那又如何,反正現在天下太平,魔修妖修也安分守己,這種劍法練不練都無所謂,反正也用不上!”
說完,問閒氣呼呼的走到一旁坐下,上好的雪蓮茶她看都不看一眼,就坐在那默默的生悶氣。
問閒的小性子上來,讓顧凝雪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走到問閒的面前,半蹲下身子對她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的天賦很好,可你卻根本不珍惜它,我這才著急的。”
“你有什麼可急的?”問閒看向顧凝雪,賭氣說道:“我想拜你為師,是你不願收我的,不願做我的師尊,卻操著師尊的心,你不覺得矛盾嗎!”
問閒越說越生氣,她曾多次明示暗示顧凝雪收她為弟子,可顧凝雪要麼裝聾作啞,要麼就轉移話題,根本就沒有想要收她做弟子的想法,現在倒是在她面前擺起師尊的架子了。
憑什麼!
顧凝雪再次嘆了一口氣,輕若無聲道:“我已經有弟子了,怎能再收你做弟子。”
聽到這話,問閒更氣了:“你是有真傳弟子了,但你可以收我做入門弟子啊。”
“不可以!”
顧凝雪的聲音突然拔高,嚇得問閒噤聲,她從來沒有見過顧凝雪如此大聲過,可見她是多麼抗拒收她為徒。
委屈的情緒升起,止都止不住,問閒默默的留著眼淚,卻倔強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她流淚歸流淚,但絕不會靠著眼來博取顧凝雪的同情,她才不屑做那樣的事情。
只是委屈的想哭而已……
顧凝雪的耳力何其的好,問閒的鼻息明顯比平常重了許多,明顯是哭了,這讓她有些心慌意亂,她忙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已有真傳弟子,怎能委屈你做入門弟子,問閒,你值得擁有最好的,可我……”
“給不了你最好的。”
問閒的眼淚剎那間就止住了,怔怔看向顧凝雪,甚至忘記擦拭滿臉的淚痕。
顧凝雪聽到她的鼻息平緩下來,她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又耐心的解釋著:“總有一天,會有那麼一個能給你最好的人會出現,她會給你所有的偏愛,會無條件的信任你,一直都站在你這邊,她一定會出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