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剛至,雪雖融的差不多了,但寒意卻還未完全降下去。
問閒站在窗前,就這麼怔怔看著外面越發稀少的雪,眼神漸漸飄遠。
“主人,冬日已經過去了,雪也快要融化了,您在看什麼呢?”
封泠阮怕問閒凍著,拿起一件披風替問閒披上。
“是啊,雪已經融了……”
從初雪等到初春,也沒能等來那個人。
騙子!
問閒神情漠然地看著窗外的雪,眼中閃過的一抹怨氣卻被封泠阮精準的捕捉到,封泠阮能夠感受到問閒的這股怨氣不是沖她來的,可若這怨氣是沖別人發的,那還不如衝著她來呢。
封泠阮的心十分的小,醋勁卻大過天,問閒的愛也好怨也罷,她都來者不拒,全盤接受,絕不允許旁人受之。
封泠阮暗暗下定決心,待會她就去找白靈問個清楚,到底是誰敢惹問閒生氣,她立馬去做掉她!
惹問閒生氣該死,讓問閒為了她而生氣更該死!!
今晚,夜黑風高殺人夜!
問閒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封泠阮將魚湯端上來的時候,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魚湯上面,哈喇子差點就從口中漏出來了。
她的自我的情緒調節可謂是堪稱一絕,可封泠阮卻知道是因為問閒上一世沒有任何人能依靠,只能自己學會調節,怕是已經成為了刻入骨血里的習慣了,哪怕轉了一世都無法改變。
封泠阮心疼上一世的問閒,但這一世,問閒絕不會重蹈覆轍,她會成為她最大的依靠。
上一世礙事的人和器都已經死透了,這一世問閒會活的比任何人都要肆意,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這次,她只會做自己。
封泠阮將問閒帶到床榻前坐下,她正要替問閒解開披風時,問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問道:“阿阮,你不會失約我的,對嗎?”
問閒看著封泠阮,眼中沒什麼情緒波動,可封泠阮卻看的清楚,問閒的眼睛分明在說不要失約於她。
她在害怕……
一想到在她沒來之前,問閒喜歡上了旁人,而那個人卻失約負了她。
想到自己來遲了,想到那人有幸得到問閒的喜歡卻不珍惜。
一想到問閒黯然傷神的模樣,封泠阮心中的火壓都壓不住。
她已經有兩百二十四年沒有殺過人了,就拿那個混蛋的命來找找感覺!
心中的火燒的再旺,封泠阮也不會在問閒面前表現出來,她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對著問閒保證道:“主人,奴家絕不會失信於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