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那麼不相信她,真是氣煞她也,她今晚必須必要找回屬於自己的榮耀!
問閒懶得再和這個傷透她心的水蛭精說話,她又轉移了目標,看著白胭可憐兮兮的說道:“白胭啊,你也不相信我行嗎?”
“額……主人……”
白胭有些支支吾吾,性子還是那般的軟糯。
過去了三百多年,白胭始終沒有改過口來,還是習慣性的叫問閒主人,雖然問閒是個不稱職不盡心的主人,可她卻忘不了問閒對她的恩情。
“我覺得吧……其實躺著也挺舒服的,沒必要掙那一口氣的……”
白胭的話說的十分委婉,但問閒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信任,她的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仰天長嘆,悲痛欲絕道:“都不相信我能支棱起來是吧,今晚我就支棱給你們看!”
白胭抬頭望天,水瀾心白眼都要翻到天際去了。
這對道侶沆瀣一氣,氣的問閒差點捶足頓胸,她傷心的哼唧著離去,不想再離這對蛇蛭為奸的道侶!
問閒又來到了言婉清這桌,她收起了與水瀾心和王傲七嘻嘻哈哈的表情,一臉正經的坐到了言婉清身邊,言婉清抬眼看了她一眼後,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她……這是什麼情況?”問閒看著嘴裡一直嗚咽不停卻說不出話的納蘭明珠,輕聲問道。
“她罵的一向難聽,平時也就罷了,這大喜的日子罵的這般難聽未免太過晦氣,所以我就餵了她啞藥,讓她無法說話。”
言婉清喝了一口酒,用極輕的語氣說出了極其恐怖的話語。
問閒倒吸一口涼氣:“那……她豈不是以後都是啞巴了?”
言婉清看了一臉老子不服表情,還惡狠狠瞪著她的納蘭明珠,紅唇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這啞藥的效果只維持一天,她若是再也不能不開口罵我,那我要再折磨她還得找別的理由,太麻煩了。”
問閒悄悄挪動身子離言婉清遠了一些,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得遠離一些才是。
“怎麼,你這是對這個仇敵動了聖母之心,要勸我不要折磨她?”言婉清冷笑一聲,諷刺道。
“不!”問閒一臉嚴肅的看著言婉清說道:“我覺得你的手段還是太溫柔了,對待這樣的出生就該用非人的手段。”
“比如?”言婉清頓時來了興趣,坐直了身子看向問閒,頗有興致的問道。
那些禍害人的手段,問閒那是張嘴就來:“比如一天痛打她三頓,再給她點甜頭,打完後再給她吃最好的恢復丹藥,再暴打她一頓,往她身上倒辣椒水,再把她吊掛在太陽之下暴曬個半天!”
納蘭明珠見問閒長了一張好人臉,還以為她是來拯救自己的,結果她就是個長著一張好人臉的大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