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泠阮蠱惑的聲音傳到問閒的耳中,那有些輕喘的嫵媚嗓音讓問閒面紅耳赤起來,她頂著一張通紅的臉看著封泠阮。
看著她美麗的模樣,看著她綻放到極致的樣子。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絕景,問閒已經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了,但她能和這副絕景完美共情。
她就像是坐在小舟之上渡河上岸的旅人,想要划船抵達岸邊時,那水流卻劇烈波動而起,將她推回了水流中心。
而她想要再次上岸時,那水流竟變成了波濤洶湧浪花,再次將她推回了水流中心,而她也不認命似的繼續向岸前進,卻一次又一次的被推了回來。
這前半夜怎麼度過的問閒不知道,她只知道後半夜的她是哭著度過的,嗓子都喊啞了,求饒都求了不下千遍了,那隻死狐狸精就跟沒吃過肉似的,反反覆覆的來。
直到最後,她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流的到處都是,天微亮的時候才終於得以休息,在封泠阮大發慈悲放過她後,問閒很快便沉沉睡去,眼角的眼淚都累的沒法擦。
封泠阮抬手將她的眼淚擦拭乾淨,看著問閒熟睡的模樣,喃喃道:“呀,好像有點做過頭了……”
她一時沒把持住,就把問閒累成這個樣子,所以說人類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她累死累活一整晚,可都還精神抖擻的。
不像某些人力氣全用在鬼哭狼嚎上了,不累才怪呢。
“體力真是太差了,好像仙界的仙靈之氣很養人。”
封泠阮想到了她那便宜母親仙尊說的話,覺得問閒這孱弱的身子骨確實是該去仙界養養,可若是回了仙界,再回來可就難了,索性先在人界停留個百年五十載的,帶著問閒看遍了人界的山河與景色後,再回仙界好了。
原本封泠阮是一點都不想回仙界的,雖然她那便宜母親隔三差五就來催她回仙界,要把仙尊之位傳給她,但她還是得先問問問閒的想法,看她願不願意做仙后再說。
若是問閒想留在人界,她們就留在人界,若是問閒想去仙界了,那她們就去仙界,反正只要她們在一起,去哪都無所謂。
封泠阮輕點了一下問閒的鼻尖,問閒微微動了動,半點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封泠阮輕笑了一下,握住問閒的手後,她滿足的閉上了眼。
折騰這麼久,她現在也有些累了呢,至於以後的事情,等她們醒來再做商議。
現在自然是和她名正言順的道侶一起睡個回籠覺,這次無論睡多久,她都不用再擔心問閒會離她而去了。
封泠阮閉上眼睛嘴角含笑地睡去,睡夢中她仿佛將與問閒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從頭到尾走了一遍。
她們的故事苦多甜少,如今算是苦盡甘來,再也不會有苦的時候了。
睡夢中,封泠阮下意識的握緊了問閒的手,沉睡的問閒好似有所感覺般的也回握住了封泠阮的手,她們十指緊緊相扣,腦袋貼著腦袋睡在一起,嘴角皆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