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並未承諾交畫時間。」邱靜歲眉頭緊皺,道。
「邱小姐拿了錢自然該為我們夫人好好辦事才對,再說拖了這麼些天,這不也才頭一回催?要不是看在定安公主的面子上,這錢小姐你可留不住。」管事媳婦仗著自家門第比邱家高,言語也不客氣起來。
攔下一臉不服想要對嘴的珍珠,邱靜歲道:「正月十四來拿畫,如果貴府夫人到時候還想要的話。」
「好,倒時小姐可別叫我白跑一趟。」那管事媳婦忽略了後半句話,拿著承諾滿意地回去復命了。
「小姐,你不要命了,這怎麼畫的完?」珍珠著急。
邱靜歲走到書桌前,展開桌上的畫卷,珍珠才驚訝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錢文生的畫像已經躍然紙上。
小姐必定是熬了許多夜才畫完的,珍珠看著邱靜歲眼下的烏青,心疼不已。
一旦把這幅畫交出去,邱靜歲表面平靜的生活將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珍珠勸道:「小姐,那天宋大小姐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何不把畫交給王羽仁大人,他是陸世子的心腹,只要他們還留有後手,或許便不會將畫交出。」
「此事我確有過失,無顏將這樣艱難的選擇甩給受害者。」邱靜歲將畫重新捲起,「今天再好好休息一天,明日我去把畫交到京兆府,之後便得給夫人們趕工,你去多買點提神醒腦的白芷香,接下來可不好熬。」
經過兩日的思索猶豫,邱靜歲已經下了決定,她最終的目的還是希望成為犯罪畫像師查出兇案幕後主使,給貴婦們畫像只是想把自己的名聲打出去順便賺點銀子,既然兩者之間出現了衝突,那自然還是要回歸自己的根本目的。
珍珠一臉糾結地在隔斷外的床上守夜,她一貫覺淺,但今日不知怎麼的卻睡得死沉,一夜黑甜香夢,第二天一睜眼才發現天光大亮,小姐都起床洗漱完畢了。
好在小姐也不計較,連早膳都沒吃,抱著畫卷就出門往京兆府中去。本來官員們年節放假七天,衙門一般是沒人的,但是因為陸司懷的案子實在牽涉重大,所以包括邱元思在內的好幾個官員都不能休個整假。
來到京兆府的衙門口,邱靜歲沒有遮掩自己的身份,官差還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父親有急事的,也沒攔便放她進來了。
來到後衙,邱靜歲知道此時屋中必然不只有父親一個人,此案牽扯到陸司懷,大理寺也須參與辦案。聽著屋內眾人的爭吵,邱靜歲沒有去耳房中等候,而是果斷推開了房門。
屋中站著三四位青袍和一位身著淺緋色官服的男大人,邱元思看見門口突然出現了女兒的身影,愣神片刻後大步朝她走過來,低聲訓斥:「你不在家呆著,到這裡來做什麼?」
邱靜歲抿著嘴繞開父親邱元思,走到當中:「關於梁小姐被殺一案,我有一件東西想要各位大人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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