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承諾會保護她,但這句話在邱靜歲看來卻比一切都重。
邱靜歲沒有想到他會如此果斷地讓步,目光有些發呆地問:「為何?」
話一出口,邱靜歲就看見陸司懷稍垂了垂眼,接著便立刻重新看向她,而這個小動作,讓邱靜歲下意識地覺得,接下來的話,可能對陸司懷是一種「負擔」。或者是不常說,或者是跟他以往的做派不符,總之,這話顯然不那麼容易開口。
但是他抬眼的一瞬便代表他又很快地下了決定,這個「負擔」對他來說,似乎也不是那麼大。
「因為在乎你。」陸司懷含蓄而又再明白不過地回答了她。
咚咚、咚咚。
如果不是手被對方握著,邱靜歲很想捂一捂自己的心口,那裡砰砰的,似乎要跳出胸膛的,肯定不是原來平靜到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的心臟。
嫣紅色慢慢染上了她的雙頰,所幸夜幕降臨,雖有星月相照,始終不似白日,應當看不真切吧……
星月東移,許久後,邱靜歲方露齒一笑,她將笛子放下,把手覆在了陸司懷握著自己的大手之上,眼神含著濃烈的笑意看向他。
陸司懷看了一眼她的手,慢慢地,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在浩瀚的夜空下,兩人相視對坐,身影被月光拉長。
——
「小姐都打了幾個哈欠了,」珍珠把衣服掛在架子上,勸道,「要不回去再睡個回籠覺?」邱靜歲把手裡的書往下一翻,倒蓋在桌子上:「這書沒意思,倒不是我困了,母親在嗎?」
「小姐忘了今天郡主回門,老爺夫人都在呢。」珍珠回。
邱靜歲心裡惦記著錢文生是不是安全到了諸南,指使他殺人的幕後主使又是誰。
她不是沒有猜測,比方說會不會是皇子們想要爭權奪勢或者覬覦皇位,藉此栽贓嫁禍引出事端,這在她的盤算里是很有可能的。
也或許是如衛國公府一般掌權的貴族們,看皇帝不順眼,想要搞事。再怎麼說,也得是參與權力競逐的有頭有臉的角色,甚至於知曉皇帝殺人的規律,然後基於利益作出謀算行動。她覺得這個推斷的方向,大體是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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