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邱靜歲不敢置信地問,「他不但救了你妹妹,也曾對宋秋昭施以援手,更不用說他幫我遮掩身份,他怎麼會做截然相反的事情?」
「或許在他眼中,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救。」陸司懷推斷著說道。
這個想法就像是一把鑰匙,邱靜歲摸著它嘗試去開啟門扉:「宋秋昭、我,都是直接相關人,你妹妹……」
「家世上,或是朝廷上的原因,他不得不保玉書一命?」陸司懷皺著眉頭思索。
可以看出,其實陸司懷本人也不十分確定。
「這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我相信他知道,起碼知道絕大多數真相,但是可惜從前見他的時候處處受制於他,沒有資格同他談條件。但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再見他一面才行。」邱靜歲將心中的思考和盤托出,「從去年把我放走後,可曾有過他的消息?」
「沒有,」陸司懷從來沒有中斷過搜尋公冶芹的下落,他身邊的青鋒青竹還能查到些行跡,但公冶芹卻像是蒸發了一般,毫無訊息,「但依你從前的想法,或可追查下去。」
邱靜歲福至心靈地說:「你是說去找公冶文?」
「嗯。」
「沒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公冶文行動舉止也不是沒有異常之處,他必定也知道些什麼,不過從前礙於身份我不能明著上門打探,現在……」邱靜歲打起精神說著,話頭卻被陸司懷半道接了過去。
「月底大婚,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找公冶文。」陸司懷果斷地說著,話里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邱靜歲心裡的彆扭勁止不住地往上翻騰,她聲氣立刻低下來,頭也不敢抬,只管盯著盤子,像是要看出花來一般。
「你不願意?」陸司懷的聲音不辨喜怒。
話既然問到這裡,邱靜歲終還是鼓起勇氣,用儘量平和、商量的語氣問:「我想……婚期能不能往後延一延……」
邱靜歲看見陸司懷已經蹙起了眉頭,她知道自己理虧,就想出聲解釋解釋:「公主那檔子事兒還沒解決,況且錢文生的消息這麼突然,我們是不是要再仔細酌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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