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我……」宋三娘哽咽著,把手帕捂在臉上,哭道,「我又被退婚了,他和表親又定了親。父親嫌我晦氣,母親也不待見我。」
邱靜歲吃驚地張了張嘴,忙安慰道:「你別難過,你想不想在這裡住幾天?我這就叫人收拾房間。」
「我……我聽說……」宋三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貴府上有一位老先生,很擅長看手相。姐姐,求你引薦一下,我想見見那位老先生,看看是不是我的命就真的如此坎坷。」
偏偏是宋三娘,來求她這樣的一件事。
或許是自己的表情太嚴肅,讓宋三娘誤以為這個請求很失禮,她掉著豆大的淚珠,還要小心翼翼地說沒事。
「我帶你去見他,別擔心。」邱靜歲不強求所有人跟自己都是一樣的想法,她知道,尊重理解差異,才是最合適的相處之道,對陸司懷也是一樣。
段老先生很痛快的看了宋三娘的手相,得出的結論,和從前公冶文的一模一樣。
邱靜歲覺得眼前發暈,但她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她不相信這一切不能更改,她要開始實踐自己的理論。
她強硬地留下了宋三娘,並在之後的一段時間,頻繁帶三娘參加各種宴會,並向其他人介紹她是自己的結拜姐妹。
但沒用,沒有什麼好的姻緣找上來,宋三娘越來越灰心,她偶然有一次說起,自己還不如出家做尼姑。
邱靜歲很挫敗,但是在她嘗試改變態度之後,跟陸司懷之間的單方面冷戰就結束了,起碼錶面上看琴瑟和鳴,沒有半點異常。但她心中始終有一塊非常堅硬的角落,是不會對他開放的。
宋三娘害怕回家,邱靜歲就讓她在自己這裡安心住著,她天天去找段老先生,用盡渾身解數,非得勸他出去擺攤。
對於他這種大家來說,擺攤,那是非常跌份的事情,如果被認出來了,丟人程度加倍。所以不論邱靜歲如何軟磨硬泡,段山都沒有鬆口。
邱靜歲就去拜託陸司懷,陸司懷問她到底想幹什麼,邱靜歲照實說了,這並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陸司懷聽了,很認真地思考了片刻,決定支持她的想法。
段老先生只能拉著臉出門,跟在邱靜歲後頭去街上,挨著她的畫桌支棱起一個算卦的攤子。
擺攤畫畫的人不能說沒有,但這不是百姓的主要需求,所以養活不了太多競爭者,邱靜歲的攤位算是附近口碑最好的一家,客人雖然不能說多,但往常來看也還算可觀。
但是一路走來,她早就看見街上的卦攤少說也有三四個,段老先生又沒有亮出他的金字招牌,客人想必不會太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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