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裡,果然不見人。白天陸司懷肯定在公務,也不知道家裡人幹嘛這麼早把她推回來。
她靜靜坐在書桌後面,珍珠張羅著叫人上了花茶果茶,點心小菜,邱靜歲挨個嘗了一點,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幾時了?」她問。
珍珠道:「還早呢夫人,要不奴婢叫人去知會世子一聲。」
「別,」邱靜歲阻止,「別叫任何一個人出去報信,公務是正事。」
「什麼公務能有夫人的身孕重要,您也太守著了。」珍珠笑。
邱靜歲坐不住,起來站到窗前,想推開窗扇看看外面的光景,下一刻就被珍珠等幾個丫鬟一齊攔住了。
「咱家老夫人囑咐了,可不得隨意開門窗,萬一受涼怎麼是好?」
她只好丟開手,拿出筆來描之前未畫完的幾幅畫。
剛畫了一會兒,丫鬟們又勸:「夫人,少動些精神,多休養吧。」
「……」邱靜歲放下畫筆,窩去了暖閣里,將被子蒙頭一蓋,一言不發地閉上了眼。
珍珠等丫鬟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邱靜歲什麼也幹不成,有點惱地躺下來,想著靜靜心捋一捋思緒也好,但是爐子裡幽幽的暗香環繞,被窩暖烘烘的,她竟真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死沉,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屋內昏黑一片,連個燈影都沒有。
她背手揉了揉眼睛,將被子往下拉了一拉,覺得暖閣里有些熱得慌。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窗子裡透出藍色的光亮,她看見暖閣邊上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影,他側臉鋒利的輪廓,挺直的鼻樑,都是自己熟悉的模樣。
邱靜歲把兩隻胳膊放出來壓在被子上,話音帶著酣睡方醒的含糊:「你回來了,吃了嗎?」陸司懷不答,卻握住她的兩隻手,低聲問:「起嗎?」
「嗯。」邱靜歲應著聲,完全借了他的臂力,坐了起來。
她還沒坐穩,就被他抱進了懷裡。
邱靜歲環著他勁瘦又結實的腰身,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白日百般不妥當的心情,神奇地,一下子就熨帖了。
她說:「我好想你呀。」
陸司懷虛環著她,吻她的鬢角:「怎麼去了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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