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雲公主的眉心一跳,她很反感十皇弟的說法,像是在炫耀恩寵似的,說的好像她只配做照顧人這種瑣碎小事。
不過她一向不把這位皇弟放在眼裡,懶得和他計較,隨便刺了兩句帶人走了。
十皇子擔心地說:「皇姐不會來查看吧?她最討厭貓了。」
——
回到府里,邱靜歲問過大夫,大夫說沒什麼要緊的,再說衛國公府這麼大,難道還容不下一隻貓嗎?
邱靜歲放了心,不過也不可能立時再去宮裡,去得太勤影響不好,她準備等幾天再說。
回屋路上,她就想,怪不得連帶著崔宓這陣子都不來找她了,大概都是因為國泰公主受委屈的原因。
皇帝到底抽哪門子風,為什麼對國泰的態度忽冷忽熱的呢?
想著想著慢慢走到了屋子前,她打開門,只覺得一片漆黑。她叫珍珠去點蠟燭,自己扶著坐在梳妝檯前卸釵環,梳頭松泛精神。
然後她起來洗了把臉,往裡間走,坐在床邊,道:「晚膳要一樣鹹粥,再做點魚乾肉乾配著吃。」
說著,又嘟囔了一句:「今日都休息嗎?怎麼沒看見幾個人。」
她覺得背上痒痒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還以為是帷幔搭在了後背上,伸手想拂去,卻被一隻手給捉在了手心裡。
她猛地回頭,撥開帷帳,看見了側躺在床上的陸司懷,驚訝地瞪著眼睛問:「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跟我說?你這一去,連封信都沒有,太行了,哼!」
陸司懷淺彎著唇角,輕輕撫摸著她的隆起的肚子:「今後我記著,在外定往家多寫信。」
「身子如何?有沒有再難受?」他又問。
「沒有了。」邱靜歲倒在他臂彎里,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把國泰公主的事情說了。
「岫雲公主言是國泰公主命格克父,皇帝心懷忌憚,所以才如此作為。」
即便是從外地剛回來,他的消息還是那麼靈通,居然連皇帝身邊的小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難道皇宮裡也有他的眼線嗎?邱靜歲暗中思考。
兩人絮絮地說了兩個多時辰,邱靜歲才知道他這一趟去沒什麼收穫,只是白跑一趟。
「那皇帝那邊怎麼交差?」
「不交差。」陸司懷的表情開始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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