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成親前父母親都希望我們兩個好好過日子。」
「從前並不知道他們家心如此之大啊,」劉夫人哭了,「現在事已至此,我也後悔把你推進了火坑,但是有什麼辦法?休說休妻,便是和離陸家也是面上無光,絕不會應准。想脫出這個牢籠,除非你死啊。」
劉夫人所有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邱家和邱靜歲,如果可以回到從前,她當然不會將女兒嫁過來,但是沒辦法,事情走到這一步,邱家只能不斷地幫她在陸家扎穩腳跟。
邱靜歲虛口答應會好好考慮,送走了依依不捨的母親。
這幾天,她好像能清晰地看見人的天性被權力擠壓得扭曲變形的模樣,原本的好事或壞事,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互相轉換。
她捻起一片樹葉,無知覺地點頭:「可我已經死了,從名義上來說。」
之後幾天,邱靜歲分別見到了來陸家借住的好幾撥人,有堂表兄弟姊妹,也有屬下部將戰亡後遺留的女兒,或是世家們明打明送來的姬妾。
侍女還好推脫,但是親戚和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遺孤呢?這都不肯容留,絕說不過去。
尤其是那位孤女,一家子全都戰死了,就剩她一個,來府上的時候還穿著孝衣,說不了幾句話就哭成淚人,誰看了能不可憐?
邱靜歲一直沒摻和這些事,自從回府後,中饋她仍舊是撂開手不管,只等著吃現成。
她想看這些人最終會被怎麼樣安排,結果最後誰也沒扭過陸司懷,把這些人全都安置在了府外的別院裡。
他也並沒有和邱靜歲說過這些人的事,好像沒什麼要緊的。
但是慢慢地,邱靜歲聽到了許多風言風語。
說她嫉妒、醋缸子,說她沒有容人之量,更誅心的,說她此舉寒了兵士們的心,將來必要影響軍隊的士氣。
事情愈演愈烈,她善妒的名聲在京中傳的越來越廣,廣到一貫為了避嫌不怎麼上門的崔宓都來了。
「京城裡這些人是越來越閒得慌了,你倒好,還悠然自得的。回來了這麼久,也不說去看看我。」崔宓頗不滿地說。
「我怕見了面再分開又要傷心。」邱靜歲笑。
她知道崔家和陸家聯手了,論功勞韓國公府當仁不讓,如今京城除了陸家,就是韓國公府風頭最盛。
「這是哪兒的話?你還要去哪兒?」
邱靜歲搖搖頭:「你來就是為了跟我傳閒話?」
「難道你以為這是一件小事?」崔宓匪夷所思地看她,「你快想想法子吧,好歹把名聲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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