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我可以帶走嗎?」
「隨你。」
最終,邱靜歲攙扶著雪薇,連句謝也沒有,完好無損地從公冶府走了出來。她覺得好像在做夢,公冶家父子打的是什麼算盤?她不知道,但是她總覺得無論自己怎麼選擇,好像都已經變成了他們計謀的一環。
帶著雪薇來到槐樹胡同的四合院裡,邱靜歲把雪薇交給了珍珠,自己去了灶房,她艱難地升著灶火,期間那本冊子一直被她放在灶台上,一抬眼就能看見,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引誘人翻閱。
她被煙塵嗆得咳嗽不止,珍珠探頭問是不是需要自己的幫助。
「不用。」邱靜歲猶豫了片刻,卻拒絕了對方。
灶膛裡頭終於冒出了火光,她看著那散發著融融火意的暖橘色光芒,明明冊子就在抬手就能摸到的地方,胳膊卻像有千斤沉。
如果翻開來看,當然可以極大地滿足她的好奇心,但是除此之外呢?看到身邊最親近的人可能的結局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嗎?
知道了之後又要如何做呢?
預警?規避?這樣的金手指,真的好用嗎?蝴蝶效應的存在會不會把事情導向自己根本無法預料的結果?
面對已知的人生,她是能將其視為金手指輕鬆對待,還是把原定的命運看做頭頂上高懸的一把利劍,日夜寢食難安?
邱靜歲想了又想,一根根遞送著柴火,好像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斷加碼。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外面傳來珍珠擔憂的催促聲,邱靜歲伸手摸上冊子的封皮,將它拽在手裡,眼神逐漸堅定。
而珍珠一直擔心著私自跑出來可能會被傳出去影響夫人的名聲,但看邱靜歲嚴肅的模樣,又不敢狠催,心中煎熬無比。在這個當口上,她聽見院門外傳來一下重似一下的腳步聲,還沒能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就被從屋檐上跳下來的一個人給反手剪住,「撲通」一聲跪在了院子當間。
等她看清來人是誰,院門已被大力撞開,陸世子從外面跨步進來,一張臉冷若寒霜。
形勢變得太快,珍珠緩過神的時候,不知為什麼竟然已經成了夫妻對峙的場面。
邱靜歲握著冊子,站在灶房的門口,看著陸司懷的模樣,她生出濃濃的不真實感。
門口幾個護衛把公冶文「請」了進來,對於邱靜歲手中的冊子,公冶文言明那是自己給的,絲毫沒有出賣別人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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