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就算你不跟皇上提,皇上的賞賜未必會比你要的那些少,甚至會更多,”莫以言道。
“嗯,我知道,但我不自己選,皇上賞的肯定是金銀珠寶之類那些東西呀,那些俗物,我又不想要,說不定我還沒捂熱,就會被我爹爹挪用進他的軍營,擴充他的威遠軍。”
再說了,她們威遠將軍府才不缺那些黃白之物,好不容易有賞賜,總得挑她自己喜歡的或有用的。
姜青青想到,她家姜大大生得高頭大馬,力氣也大,用的是重劍,砍得多了,他的劍基本上是一年換一把。她覺得那把歐治子鑄的巨闕送給姜大大,他肯定會用的順手,定能追著南蠻子大殺四方,還有,姜大大一直想要一把趁手的弓,那把追風,倒是挺適合他的。
還有他經常看兵書和批閱軍中摺子到深夜,到時在他桌邊放上那顆夜明珠,他的眼睛就不用那麼費力了。
姜青柳醉心風雅,那幅仕女沐浴圖他因該會喜歡。
姜青松愛喝酒,送他那鎏金舞馬銜杯紋銀壺和雙金獸首瑪瑙杯,他一定會很高興。
姜青青想到家人的笑臉就很滿足,隨後又興奮的搓了搓手接著說道:“你不知道,我眼饞那一根蛟龍軟鞭很久了,聽說那蛟龍軟鞭水火不侵,刀砍不斷,鞭身是只成年的黑蛟龍的筋鍛造而成,這世上能有幾條蚊龍,就算有,又有幾條能被人捉住,這可是絕世珍品,我要不問,不知還要被藏在皇宮的藏寶閣塵封多久,那多可惜了呀!是吧,反正皇上放在皇宮也不用。”
莫以言頓時一副瞭然,道:“倒也是。”
他又接著問道:“那你出京那麼久,為何對各下屬國和各州郡每年進貢的寶物,知之盛詳?”
“我二哥呀,我在南疆那幾年,二哥每三個月就寄一封信,把京城大小事務都寫於我知,你不知道啊!每一次寄過的信紙有半快豆腐那麼厚。”說完用手比給莫以言看。
“簡直是事無巨細,無論是國事家事,還是京城亂七八糟的瑣事,連哪條街又新開了什麼店,哪家大臣又納妾,或是哪家又生了娃,這種事情都會寫與我看。”姜青青無奈的抓了抓頭髮,她每次看二哥寫的信,渾身都發滋,她就想不通了,二哥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去八卦一些家長里短的事。
秋風吹過,桂花洋洋灑灑飄落下來,落了兩人一頭一臉,連衣服上都染上了濃郁的桂花香。
莫以言輕輕拂去姜青青頭頂細碎的花,眼裡似有水光閃了閃,猶豫了半晌問道:“那你二哥有沒有寫我的事情?”
“你??沒有,你有什麼好寫的,你又不納妾,又沒生娃……”姜青青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