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晚回來肯定還沒用晚膳對不對？我幫你留了食物。”莫以言從懷裡摸出了兩個饅頭，饅頭溫熱的還帶著他的體溫。
姜青青抬頭仰望著他在星月之光中顯得幽微的面容輪廓，一言不發，也沒伸手去接饅頭。
莫以言這下真急了，伸手捏住姜青青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說道：“說話呀！你覺得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說我一定改。”
“青青，你是遇到了什麼事了嗎？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姜青青猶豫了半晌，終於開口了，“我好累，有什麼事，我明天再跟你說好嗎？”
別看她神情鎮定，其實心裡慌得一批，平時運籌帷幄、行動果決的她，在面對莫以言的這個問題上卻有點猶豫不決，話說這樣拖拖拉拉真不像她的性格。
可又能怎麼辦？她想要跟莫言好聚好散，就必須想到委婉的說詞，能不傷人又不傷心的跟莫以言和平分手。可都過了幾天了，她還沒想好說詞。
話說世間哪來兩全法，又想和人家分手，又不想人家難過，唉……
“明天？明天你是不是又準備騎著馬出去躲一天，姜青青，你鬧夠了沒有？不想見我直說，這樣把我當猴耍，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莫以言也忍不住火大了對她吼道。
姜青青被他吼得一怔，這幾日被壓抑的感情也瞬間爆發了出來，誰還沒點脾氣？
“我就是躲著你，就是不想見你，那又怎樣，你今天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看不慣，那你走啊！”
姜青青話一出口便後悔了，這話太傷人了，而且一開始折騰的就是她自己，莫以言又沒做錯事，對他發火挺過分的。
果然，莫以言聽完她的話，臉色由青轉白，身子一僵愣在那。
有那麼一瞬間，莫以言是真的想轉身就走的，可是他知道，如果他走了，他們倆就真的完了，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兩人沉默了半晌，莫以言緩和了一下心情之後，說道：“青青，既然你累了，那就回去休息吧，明早我再來找你，”說完便轉身想走。
“莫以言。”姜青青卻叫住了他，“我們……就這樣吧！”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乾脆就說出來吧，何必等到明天再傷人一次。
“什麼叫就這樣？就這樣是什麼意思？”莫以言伸手抓上了她的肩，黑眸周圍出現了一圈赤紅，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仿佛有什麼東西一直往下掉，他卻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