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人拿著他們特有的樂器開始彈唱起了民謠。
“跳起你的舞蹈奏起古老的音樂,彝家和你一起走進愛的火把節。
咿喲,咿喲,啊咧咧咧咧,啊咧咧咧咧!
遠方來的朋友請你過來歇一歇,一起嘗嘗彝家的酒彝家的歲月,獻給你的吉祥幸福千萬別推卻,你栽下的友誼花朵永遠不凋謝!
咿喲,咿喲,啊咧咧咧咧,啊咧咧咧咧!”
古老民謠空曠的大山里傳出好遠好遠……
兩個人玩到月上中空,才跟彝人告別。其後的兩天裡,倆個人時時都黏在一起。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到了第三日,莫以言便起程回京了,姜青青送了好遠好遠……
“別送了,你再走就出了南疆境內了,回去吧!”莫以言裝作很輕鬆的樣子看著她說道。
他用那雙點漆般的眼睛望著她,眼眸黑得如同最寂靜的夜,深遠幽暗。那留戀不舍的眼神,仿佛像是一把尖利的刀鋒,要把她的模樣鐫刻在了心頭,永生永世無法抹去。
兩人再次擁抱後,才各自朝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去,莫以言回頭看著姜青青已經漸遠的背影,才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的心已經丟在了南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首歌是山鷹的歌,七月火把節,很好聽的一首歌。
第37章 相思引1
莫以言走後,姜青青才慢慢把野了的心收回來。
南彊的風還在吹,一轉眼便吹到了年三十,將士們都在圍著火堆逛歡,姜青青卻坐在帳篷里,拿起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靜靜的看著,大拇指輕輕的在玉佩光滑的背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摸過,她想莫以言了,好想好想……
這種思念的滋味,又甜蜜又難熬。
莫以言現在在幹嘛?也會想起她嗎?應該不會,京城那麼熱鬧,他現在大概跟著他的家人一起看煙花,然後再一起守歲吧!
想想卻發現這不對呀!她一拿起玉佩就能想到莫以言,可是她沒有送東西給莫以言啊,那他怎麼會想起她,她得做個什麼東西送給莫以言,讓他也一看到她送的東西便想起她。
該送什麼東西,她得好好想想,二哥說過送情郎的非香囊莫屬,可是她已經送了一個給林飛越,再把這東西送給莫以言不好吧。
姜青青一邊咬指甲一邊思考,對了,莫以言不是怕蛇嗎?南疆有專門防蛇的香料,不如,她親自找防蛇的香料,再放進她親手繡的香囊里?
這辦法不錯。
說干便干,她找了軍醫,軍醫對這個不太清楚,第二日一早,她又去小鎮上的苗醫,苗醫倒也不藏著掖著,告訴清楚了防蛇香料的具體製作方法,一一認真用筆記下,仔細一看,哎呀媽呀,野決明、萬壽菊、蛇滅門、小桃紅、天南星、白芷、七葉一枝花、徐舍草……這些都還好,最後這一味,蛇獴骨、獴尿這該去哪找啊?偏偏苗醫說了蛇最怕的就是蛇獴和獴尿,這兩味藥必須有,但這些材料太難找了吧!……嗯,不過用心才顯得有誠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