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莫以言皺了皺眉頭,端藥的手卻不收回。
“我可以不喝嗎?”姜青青可憐兮兮的道。
“不可以。”
姜青青沒辦法,只好哭喪著臉端過藥碗,準備豪邁的一口悶,可才喝了一口,卻發現這碗黑漆漆的藥,竟然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苦。喝完後,才看到碗底還有厚厚一層的砂糖,大概是莫以言怕藥太苦,給藥里放了很多糖,想到這裡,她不禁心中也微甜。
喝完藥後,不知怎麼的,一時半會兩人一陣無言。
姜青青側頭向窗外看去,她記得莫以言窗外有一棵杏花樹,果然,透過窗戶便看到了那一樹雪白的杏花,幾天前還是含羞欲放的花苞,如今已怒放,每一片花瓣都像是抹了一絲胭脂,粉嫩粉嫩的煞是可愛,細細的花蕊呈現出一片燦爛的黃色,片片花瓣在微風中隨風搖曳,若有若無的杏花清香,沁人心脾。
莫以言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那一樹杏花,幽幽道:“杏花又開了。”
去年的三月,他就在等,等一樹花開,等風來,等風曳落杏花如雨的那一刻,也在等她,只可惜,等到風吹花落,等到碩果沉沉,等到白雪皚皚,卻始終沒能等到她。
姜青青側頭看向莫以言,他的眼中滿是陰沉,半晌後,才弱弱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莫以言看著窗外,面無表情,眼皮都沒抬一下:“呵,你又沒做錯,跟我道什麼歉?”隨後又道:“燒退了,藥也喝了,你該回去了。”而後又把她烘得暖和的衣物給拿了過來。
姜青青翹著嘴巴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了衣服,哼哼唧唧道:“那我走了。”
她走了兩步悄悄回頭,而後又道:“我真走了。”見莫以言依舊沒動作,聲音又大一點道:“喂,我,我真走了。”
莫以言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穩如泰山,:“你要走就走,何必再三跟我說?就像上次去南疆那樣,一聲不吭走掉,豈不是更好。”
姜青青一噎,這傢伙果然還在記恨她,咋辦??
她腦子急轉,然後眼中一亮,轉身又朝莫以言走去。
“你又走回來做……”莫以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青青突然靠近的臉嚇的一愣,後半句話更是消失在她的紅唇里。
姜青青有點生疏的攀上他的肩,環住他的脖子,然後……
然後,墊起腳尖撅著嘴巴對著他的臉、額頭、鼻尖一陣狂親,最後“吧唧”仿佛帶著水聲重重的親在他嘴上,姜青青砸吧砸吧嘴覺得不過癮,又捧著他的臉往他的薄唇上重重的親了幾下。
直到嘴皮有點發麻了,才放開他,一雙杏目緊緊的盯著他,似乎在問“怎麼樣?我這樣道歉怎麼樣?”。
莫以言看她這傻樣,終於忍不住嘴角微彎,卻還是明知故問:“你是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