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災民,遷移高處,放倉散糧。
對於暴民,或意圖發□□的,姜青青也不手軟,以暴冶暴,多次觸犯的,乾脆殺一敬百就地解決。
洪水泛濫,宜疏不宜堵。
疏通後沿河建壩,挖道分源,分源之後再分支。
在山頂挖大水庫,水庫工程大,耗民力耗錢財,可水庫的作用也大,雨季水災時蓄水,蓄的水留到枯季旱災時放水。
另外在山下挖水塘,水塘按村落大小挖,大村的十幾個,小村五六個,水庫頂不住時,水塘分壓。既能養魚又方便灌溉。
站高了看,一路下來,仿佛一根藤上結數十個瓜,一串連一串。
水患解決後,後期就是防止瘟疫,水災發生時,死物長期漂浮腐敗後,伴隨的併發症一般都有瘟疫。
解決的辦法就是,燒!燒!燒!所有的漂浮物,死物,包括雞、鴨、豬、牛、羊,一應的都燒毀。
另外,注意個人衛生,用生石灰當消毒液灑在房屋周圍。
姜青青已經來這裡三個多月了,她與士兵同吃不同住,共甘共苦,剛來時,民眾對她當面恭敬,背後冷言冷語。覺得她是個女人,怕又是朝廷派下來敷衍了事走個過場的,或者某家族掙功勞的。
姜青青也沒在意,隨他們去說,只盡職盡責做好事情,可時間一長,民眾對她開始刮目相看,慢慢的口風就變了,神情也變得真正恭敬了,再然後,哪家有新鮮蔬菜瓜果會送給她,哪家的雞下了雞蛋會送給她,哪家新蒸了白面饅頭會送給她,哪家打到了野兔會送給她……
一直跟著她那個不苟言笑的年輕士兵程成也從最開始的冷漠到恭敬再到崇拜。
姜青青寵辱不驚,繼續把事情做好,只是,今日她坐在正在新修的壩邊卻失了神。
原來,昨晚她做了個夢,突然夢到莫以言,夢到他渾身是血的被人追殺,逃到了懸崖,然後被人從懸崖上推了下去。而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掉下去,掉到那個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深淵中。
她睡醒時,裡衣已被冷汗浸濕,當時只當是夢也沒在意,可起床後,她腦中老是出現莫以言染血的臉,心中也慌的很,似乎真有什么正在離她遠去,而她卻抓不住。
到午時,這種心慌的感覺更甚,姜青青想,無論如何她都得回京一趟,以往她出遠門,二哥都是一月一封信,信中家長里短,信尾都是問她何時回京。
可這一次,只有兩個月以前寄過來一封信,信中並未多說京中趣聞,只是讓她注意安全,務必把手頭上的事辦好,不要著急回京,看完信後的她當時太忙,也沒深究,甚至都沒放在心上,可今天她才品出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