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梁懷玉趁機添油加醋:“哇啊啊啊啊,我真的不認識他們,他們是壞人。”她哭得很真誠,一邊哭還一邊扯著陳斟的褲子,“青天大老爺,你要為我做主。”
陳斟眯起眼,饒有興味,“你是說本官嗎?”
梁懷玉這話都是話本子裡看來的,話一出口,已然悔了九分。“青天大老爺”這種話,對著陳斟說,更像是諷刺。
不過陳斟似乎並不需要她的答案,自顧自說了下去:“可惜,本首輔最討厭聽這幾個字。你若是再不鬆手,我便命人將你拉去剁碎了餵狗。”陳斟說這話的語氣,像是在說再平常不過的事。
梁懷玉聞言心一驚,手上的力道緊了緊,首輔大人的褲腰帶終於不堪重負。
“嘶。”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又不知是誰大聲說了一句:“陳大人不會把我們都殺了滅口吧。”
場面又變得混亂起來,樓里的人紛紛開始往門口擠,人聲喧囂里,梁懷玉趁機混水摸魚,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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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京城裡出了兩樁大事,第一樁是太僕寺少卿梁大人拐了個妙齡女子當女兒。
“我說,這梁大人怕不是想當女兒吧?怕是想當小妾吧。”酒樓里正有人對這事津津樂道。
“非也非也,說不定梁大人就是有些別的愛好呢?”另一人擠眉弄眼。
梁淵在家氣得鬍子都要歪了,“逆子,逆子啊!氣死我了。”
林若蘭對梁懷玉跑路這事兒喜聞樂見,在一邊悠然地安慰道:“老爺消消氣,她自己都說了不認識我們梁府,既然不認識,那說什麼話便都不可信了,老爺又何苦與她置氣呢。”
外頭傳聞頗難入耳,梁淵哪裡能這樣簡單地咽下這口氣:“說得輕鬆,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說我的。若是她再編排些別的,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林若蘭還是勸慰道:“她既然說自己是南淮人,不認識咱們,咱們也可以放出些風聲。譬如說,一個孤女,咱們好心好意收留了她,她卻起了賊心偷了咱們家東西,然後跑了。老爺說是不是?”
梁淵捋了捋鬍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若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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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樁是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扒了陳首輔的褲子。
路人甲:“哎喲我的天吶,造孽喲,哪個膽子這麼大?那些看了陳大人的人,還有命活嗎?”
路人乙搖了搖頭,比了個手勢,“不好說。”
路人甲:“造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