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老闆哎喲一聲:“姑娘,忘了提醒你了,那欄杆壞了,還沒修,你小心些。”
梁懷玉應著,正打算就近坐旁邊的椅子,一蹲下,那凳子又倒地了。
前任老闆又是一聲哎喲:“這凳子有一條腿壞了,姑娘沒摔著吧?”
生意人突然感覺有些虧。
***
閒北回府復了命,順帶提起了在錢莊所聽到的:“那人說,她是大人相好的。”那日他是見過梁懷玉的,沒道理認不出,只是……他是個臉盲,尤其只對女人。
陳斟捏著茶壺蓋,不語。
敢拿著他的東西招搖撞騙,天涼了,府里的狗該改善伙食了。
作者有話要說:陳首輔:天涼了,該抱我了。
第三章
梁懷玉接手了那家店,首先把該修修補補的地方都修修補補好,而後換了個店名。原本的店名叫“富貴酒樓”,實在有些俗氣,梁懷玉大手一揮,改成了“醉月坊”。
原先的老闆出手了酒樓,聽說是舉家搬遷去了南淮。
南淮,這兩個字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心裡,泛起不盡的漣漪。她的父親,她的母親,都在那裡,或許還在為她們死去的女兒傷心。可是卻與她相隔五十年有餘,也不知這思念,能落到何處。
梁清見她神色有異,想起她曾說的弟弟與慘死的家人,上前勸慰道:“姐姐,你不要太傷心了,逝者已逝,自己過得好,你的家人也會在天上為你開心的。”
梁懷玉原本內心傷感,被梁清這一句姐姐衝散了所有的傷感。
折壽啦!她爺爺叫她姐姐!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梁懷玉從梁清的喜好,大概確定了,這應該是她爺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爺爺年輕時候在京城發展,不過人生漫長,或許是之後輾轉去的南淮。
梁懷玉嘆了口氣,拍了拍梁清的肩,“你以後別叫我姐姐,就叫掌柜的就成,叫姐姐顯得我很老似的。”
……
可是他也很小啊。
雖然不懂梁懷玉的邏輯,梁清還是點了點頭,女人嘛,就是很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