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梁清說起過年,她才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她成為梁懷玉,已經兩個月了。
十月眼看過半,估摸著再過不久,就該迎來初雪了。南淮很少下雪,幾年裡能有一年下雪,都是難得,雪也下得小,最多屋頂上薄薄一層。以前就聽說過,北方的雪又大又厚,不知是一番怎樣的景象。她還有一點期待呢。
京城天氣真是冷得措不及防,才說著做冬衣,溫度就降了下來。梁懷玉早上起來,便打了個噴嚏。和梁清他們商量了一下,現在是白天也開門營業,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梁懷玉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忙忙碌碌,準備開門了。
“早上好,各位。”梁懷玉蹭了蹭鼻子,和他們打招呼。
“掌柜的早。”
“早。”
……
消息晚上已經放出去了,剛開門,六皇子就來了。
他這次不是喬裝,乘的是富貴的馬車,還跟了好幾個侍衛。把醉月房打量了一番,才邁開腿跨進門來。
“嗯,很好。”
梁懷玉迎上來行了個禮,“見過六皇子,六皇子沒什麼大礙吧。”上回被狗哥咬了,她還是記著的,沒人回來找茬,說明沒什麼大礙,但禮貌問候還是得有。
六皇子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就是偷溜出來被母后知道了,把我訓了一頓。”他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這個,雲瑤姑娘在嗎?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再聽雲瑤姑娘彈一首?”
痴漢模樣。
梁懷玉遺憾地告訴他:“六皇子,雲瑤只有晚上才會上場,你要不先吃著喝著玩著?”
“哦。”六皇子嘆了口氣,十分失望。
“您可以先定個雅間坐著。”梁懷玉不遺餘力地推銷,“可以嘗嘗我們這兒的招牌菜。”
“好巧,六皇子也在。”二人正說著,突然聽見一個聲音。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六皇子應當是往自己身後縮了縮。
梁懷玉笑得燦爛非常,“陳大人,好久不見,身體還好吧?吃好喝好吧?睡得好吧?”
這習慣性的諂媚是怎麼回事?
陳斟不緊不慢走到跟前,瞥了眼縮在梁懷玉身後的李珩,作揖行禮,“微臣參見六皇子。”
李珩縮了縮脖子,“陳大人多禮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六皇子害怕陳斟,眼看氣氛尷尬,梁懷玉趕緊打圓場,“小謝,帶六皇子先上去吧。”
六皇子幾乎是一秒不耽誤,跟著小謝立刻逃離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