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簽?梁懷玉皺了皺眉,將無字簽遞給老和尚。
“為什麼這簽上沒有字啊?是不是你們忘了刻上去了?”
老和尚笑著接過那支無字簽,搖了搖頭,“施主此言差矣,每支簽都有它的意義。施主想求什麼?”
梁懷玉將信將疑道:“求財吧。”千般萬般,錢最重要。
老和尚閉上眼睛,搖頭晃腦了剛一會兒,才換換睜開眼,說:“施主財運無邊哪。”
梁懷玉撇了撇嘴,不知道他是怎麼算出來的,或許是信口胡謅也不一定。不過既然他這麼說,她便這麼信吧。
“多謝。”梁懷玉一笑,剛想走,卻被攔住。
“誒,施主留步,一簽十兩銀子。”老和尚說。
十兩?梁懷玉瞪大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氣憤道:“你怎麼不去搶?”
老和尚搖了搖頭,將簽放回簽桶中,“施主此言差矣,佛祖在上,老衲所說所做,皆有佛祖作證。”
梁懷玉深吸了一口氣,怪只怪自己沒有事先問清楚。這就像做生意的時候,買東西之前沒問價格,買完了不喜歡。你可以選擇用武力退回去,也可以忍氣吞聲。
佛祖在上,她忍了。
梁懷玉在身上一番摸索,也沒摸出十兩銀子,她今天根本沒帶錢袋出來,一時進退兩難。
就在她為難之時,有人丟了一錠銀子過來,銀子穩穩地落入老和尚手掌中,那人的聲音也穩穩落入梁懷玉耳中。
“你真是窮得讓我看不下去。”
陳斟說著,從台階下緩步而來。
梁懷玉低頭,挑了挑眉,這是什麼孽緣吶。
再抬頭已經是笑容滿面:“怎麼哪兒都能見到陳大人啊。”
陳斟嗤笑一聲,道:“誰知道呢,你跟蹤我也說不定?”
梁懷玉笑容一僵:“陳大人真會開玩笑。”
說話之際,陳斟已經到了跟前,似笑非笑地打量她:“畢竟梁掌柜對本官心懷不軌,如此,查詢我的行蹤也可。”
梁懷玉欲哭無淚,皺了皺眉,求饒:“陳大人真的說笑了,我今天是陪阿瑤來的。的確是緣分讓我們相遇的。”
陳斟突然大笑一聲,“那便是吧。大師,許久不見。”
老和尚捋了捋鬍子,笑得很和藹,“陳大人今日想求什麼?”
梁懷玉看了看陳斟,又回頭看了看那個老和尚,心裡不解。原來陳斟也信這種東西麼?看起來還是常客,難道真有可信之處?她要發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