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玉點點頭,攤開手,“好吧。”
窗戶開著,能看見前院的燈火和熱鬧。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是在水【對手指】
9號還能更一章短小君,10號就會正常了(對不起對不起)
鞠躬躬
第二十章
陳大人是何時離開的,六皇子又是何時離開的,梁懷玉都不清楚。
醉月房有打烊的時辰,在這種尋歡作樂的場所里,顯得有點可笑。
但梁懷玉覺得,她畢竟開的是正兒八經的吃飯的地方,還是得有一點底線。
觥籌交錯散了之後,冷清清的。
小謝關上店門,梁清還在劃拉著算盤,梁懷玉打了個哈欠:“大家都辛苦了,早點休息。”
梁懷玉打了個哈欠,回自己房間。雲瑤在過道上站著,似乎在等她。
“怎麼了?”梁懷玉手背捂著嘴,又眯著眼打了個哈欠。
雲瑤笑得很淺:“明天,是我父親的忌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上柱香。”
雲瑤居然主動邀請她,梁懷玉心頭一喜,“好啊。”
雲瑤點頭:“多謝,你早點休息。”
她轉身回了房,梁懷玉還在開心,雲瑤竟然主動邀請她,應該也是把她當好朋友看了吧。
有晚風,吹得燈籠微微輕晃,梁懷玉歪了歪頭,伸了個懶腰,心情大好。
一夜好眠。
梁懷玉早早起了,洗漱穿戴好。雲瑤也已經整理完畢,她今天穿得很素淨,連冷的氣質也比平日裡弱了些。平日裡她是冬風,凜冽而冷,今天卻像細雪,冷卻會融化。
想起她昨天晚上的話,想必是感懷傷逝。梁懷玉琢磨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阿瑤,逝者已逝,你應該保重自己。”
雲瑤扯出一個笑,笑容很淺。
“小清子,我今天和阿瑤出個門,店裡靠你啦。”梁懷玉還是和梁清報備了一下,雖然十五歲的梁清並不知道他才是祖宗,但是梁懷玉心裡慫,總是不自覺連出門都要和他講一句。
去的是城外的普賢寺,普賢寺在城郊,馬車大約一個時辰的路程。
梁懷玉一直覺得,雲瑤是落魄小姐,她父親應該也曾是一個優秀的人,不是富豪鄉紳,也是大小官員。
是誰她不得而知,也不便開口詢問。馬車行駛在小路上,偶爾顛簸,兩人相對無言。
雲瑤一路上雙眼放空,看上去心事重重,梁懷玉以為她是傷心,想安慰一下她:“阿瑤,我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