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對不住對不住。走吧,雲姑娘,我送你回醉月坊。”
雲瑤淡淡地說:“多謝。”
閒北擺手:“是梁姑娘求我家大人一定要幫你的。”
雲瑤心頭一動,有暖意湧上心頭。
閒北還在說著:“不過這個太子確實挺過分的,雲姑娘下次還是小心一些。”
雲瑤應聲:“嗯。”
“你把他們都打暈了,不會有什麼問題麼?”雪白天就停了,但是地上的積雪還沒融掉,走起來稍微有些吃力。
閒北有些得意,“沒關係的,雲姑娘放心吧,我手腳很乾淨,查不到的。”
雲瑤點頭,一淺一深地走著,突然腳下一歪就往旁邊倒去。
“小心。”閒北動作很迅速,扶得很及時。
鬆手也很及時。
雲瑤道:“多謝。”
閒北再次撓了撓頭,在夜色里,沒人會發現他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他剛才……是碰到了雲姑娘的手……麼?
軟軟的,滑滑的,還帶著溫熱。
他又偷偷地笑了笑。
雲瑤在雪地里走得慢,許久才走到醉月坊。醉月坊的燈是很亮堂的,照得周邊一片都是亮亮的。
“雲姑娘,你的鞋襪是不是濕了。哎呀,怪我,怎麼能讓你走這麼遠。”閒北憑著亮光,才看清雲瑤的裙角上還粘著些未融的雪。
雲瑤搖了搖頭,“不妨事,我回去換掉就好了。今日真是多謝你了。”
閒北又撓頭,被謝了這麼多次,怪不好意思的。
“哪裡的話,既然雲姑娘到了,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二人在原地分道揚鑣,閒北一躍便消失在夜色里,如果薛冰在,一定會嘲笑他,因為他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雲瑤等他消失,才轉身往醉月坊走。這會兒正是人多的時候,人多眼雜,不論如何都不適合走正門。
從後門進了後院,梁懷玉正在走廊上徘徊。雲瑤想起閒北說的話,神色有所動容。
“懷玉。”她喊了聲。
梁懷玉愣了一下,轉過身,又是驚喜又是意外。
驚喜是雲瑤完好地回來了。
雖然知道陳斟這種大人物,說到應該會做到。可是真見到人,一顆心才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