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玉退了回去,正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轟然倒地。薛冰一臉凝重地站在門口,看了眼梁懷玉,又看了眼桶里的陳斟,臉色更黑了幾分。
梁懷玉:“……”
不是,你這什麼眼神,我是無辜的!
薛冰三兩步來到陳斟身邊,“主子,屬下來晚了。”薛冰說完就一把扛起陳斟,把他抱離開水桶,背在背上,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梁懷玉。
梁懷玉眨巴眨巴眼,欲哭無淚。
總覺得最後那一眼的意思是,你給我等著,你若是對我主子做了什麼,我不會放過你的。
梁懷玉看著薛冰背著陳斟飛上了屋頂,又看倒在地上的門,撓了撓頭髮,這門該怎麼辦呢?
有事好好說不行嗎?敲門不行嗎?幹嘛非得踹!!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有二更,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寫出來,什麼時候更。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鞠躬
第三十一章
薛冰是循著蹤跡一路跟過來的,陳斟原本是和人約了談事情, 誰知道長公主和那人串通一氣, 給他下了藥。
薛冰偏頭看了眼背上的陳斟,陳斟眼睛微閉。薛冰沉聲道:“主子,你感覺怎麼樣?”
陳斟沒說話, 薛冰心裡更沉了幾分。這麼多年, 主子很少這樣。
薛冰帶著陳斟回了府, 閒北正來回踱步, 焦急地等待著,見二人回來,面露喜色。
“大夫已經在裡面等著了。”閒北已經請了大夫在裡頭候著。
薛冰點了點頭,背著陳斟進了門,閒北跟在後面,將門合上。
薛冰把陳斟放下,扶他在床上躺下。“大夫,你快看看。”
大夫應著, 小心地給陳斟把脈。
幾個人都沒說話, 屋子裡靜得可怕,許久, 大夫收回手,開口:“陳大人一直有心結吧,鬱結在心,又受到藥力影響,加之受了些刺激, 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我開些靜心定神的藥,等藥力過去了,應當沒什麼大礙。”
薛冰聞言語氣回溫,和大夫道了謝,付了錢送大夫出去。
閒北看著陳斟的臉色,嘆了口氣,和薛冰說:“薛冰,主子他……”
薛冰示意他不必再說,“你去煎藥吧,我來照顧主子。”
閒北應了,開門出去。薛冰搬了個凳子到床邊,守著。
陳斟只覺得渾身發熱,又沒有力氣,意識像是虛浮的。像在夢裡,又不像。那些陰暗的回憶像毒蛇一樣撲上來,把他整個人逼得退無可退。
男人的罵聲,女人的訓斥,鞭子揚起來,落在身上的疼痛……
“幹什麼?活幹完了嗎?沒幹完?沒幹完你還有臉吃飯?”
“過來?瞪我?你還有臉瞪我。要不是我撿了你回來,你早就死了,你還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