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玉:“……”
她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陳斟總是被追殺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氣氛一時尷尬,只有狗哥汪汪兩聲,梁懷玉想打破這種尷尬,開口和陳斟告別:“陳大人,我們幾個姑娘家就先去弄花箋了,你慢慢玩。”
說罷想拉著雲瑤和林定北先走,被陳斟的話攔下腳步:“我也去。”
梁懷玉:“……”
“你……確定?”梁懷玉扶額,花朝節多為女子做花箋掛在樹上,祈求心愿。
陳斟已經追上了她們的腳步,跟在她們身後。
林定北的表情有一秒的破碎,雲瑤依舊面無表情。
梁懷玉只好道:“那我們一起吧。”
有了陳斟和狗,她們一行人簡直像自帶開路的,原本人多的地方,只要見了她們,自動退避三舍,讓出一條道路來。
梁懷玉只好也當一個面無表情的人,就這樣一路走到了花箋樹下。
原本這兒人頗多,她們一來,瞬間少了大半。賣花箋的老闆戰戰兢兢地遞上執筆,陳斟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大方自若地接了過來,提筆寫了一行字,然後掛了上去。
梁懷玉筆尖一頓,寫了“平安”二字。
阿娘要平安,阿爹要平安,整個梁家都要平平安安的。
阿瑤不知寫了什麼,在那兒磨蹭了許久,才掛了上去。
陳斟牽著狗,站在一邊,自成一道風景。陳斟見她們弄完了,忽然開口:“我餓了。”
梁懷玉:“……”
你餓了和我說幹嘛?!我又不能吃!
“那我請陳大人吃飯?”梁懷玉試探著問道。
陳斟微微垂眸,像是在思考。片刻後,他點了點頭,“那就給你這個機會吧。”
“……”
梁懷玉趁著陳斟走在前面,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哥似有所感,叫了一聲。陳斟回過頭看,梁懷玉又恢復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因踏青的地方距離主城有些遠,會醉月坊吃飯不大現實。梁懷玉看了看,挑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小飯館,四個人一道進了。
梁懷玉道:“老闆,六個人,一條狗。”
林定北皺眉,直白地問道:“我們不是四個人嗎?”
梁懷玉乾笑了聲,解釋:“陳大人還有兩個護衛,在暗處保護他,形影不離。想必他們二人也餓了。”
林定北眼神變了變,沒說話。
陳斟輕笑了聲,“薛冰,閒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