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不理會她的調侃,微嘆了口氣,抬眼看她,“今天心情很好。”
梁懷玉點點頭,拿過桌上的一個李子,用袖子擦了擦,就下嘴啃。
唇齒和果肉相碰的瞬間,酸得她皺成一團,“呸呸呸,這怎麼這麼酸。”
雲瑤淡淡地說:“因為你挑了一個青的。”
梁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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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大婚那日,林姑娘也請了她們前去。火紅的嫁衣十分好看,梁懷玉感慨了一句,雲瑤笑道:“你也去找個如意郎君。”
梁懷玉搖了搖頭,嗔笑道:“你也可以,你只要揮一揮手,如意郎君就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聽說梁知雪和梁知月那天被人送回了梁府,之後受了驚嚇,病了一場,難怪今天梁淵的臉色都不大好。
梁懷玉竊笑,視線一歪,正好看見陳斟,下一秒陳斟抬起頭,四目相接,梁懷玉低下頭去。
陳斟身邊坐的正是太子,兩個人有說有笑著。
梁懷玉記起之前的曲折,低頭嘆了口氣。
太子正和陳斟談笑,見他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正好瞥見雲瑤。
太子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求而不得的遺憾和一種征服欲,“美人如斯,可惜上回不知是惹了哪路神明,誤了我的好事。”
對於這一次到嘴邊的獵物都跑了這事,太子一直耿耿於懷,加之後面又有諸多事情,日子一久,便把這事放在了腦後。今日復見美人,又勾起了心裡的舊事。
太子搖了搖頭,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斟眸色晦暗不明,跟著舉杯,道:“能被殿下看上,是她的福氣。若是殿下想要,別說一個女人,便是天下,日後也是殿下的。”
太子聞言看向陳斟,笑了起來,“陳卿這話,大不盡。”嘴上這麼說著,笑容卻絲毫不見收斂。
虛偽二字,淋漓盡致。
散了席,太子破天荒地沒有來找麻煩。梁懷玉拉著他們溜之大吉,生怕太子一後悔就來找她們麻煩。
林定北嫁給了六皇子,成了六皇妃,就不能再繼續教梁懷玉武功了。
六皇子成了親,便可以另建府邸。
故而,偶爾林定北也會邀請梁懷玉和雲瑤去府上做客。
每回雲瑤來,六皇子也會找各種藉口留下,然後林姑娘與他便要大幹一架。
如此幾次,梁懷玉不敢再輕易赴她的約。
天氣一下子熱起來,京城的天氣時常讓梁懷玉不適應,哪怕來了這麼久了。
冬天太冷,穿再多也還是冷。如今夏天又太熱,她每日扇不離手,也還是熱。
天兒太熱,把陳斟也熱出來了。
陳斟也帶了把扇子,開扇合扇動作瀟灑,配上那張臉,不說話的時候,頗有些君子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