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第一次見面,就覺得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這麼久了,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意思。
微不可聞的笑一點點漾開。
林定北第一次操持這種宴會,弄得還不錯,有模有樣。用樹墩做了椅子和桌子,圍了一圈,桌子上擺了水果。
按身份地位, 長公主坐在最前面, 梁懷玉和雲瑤自然只能坐在最後。
林定北隔空投來一個歉意的笑,梁懷玉搖搖頭, 示意她沒事兒。
頭搖完一轉,就看見身邊有個熟悉的人,正是陳斟。
梁懷玉:“……”
梁懷玉:“陳大人怎麼坐在這兒?”
來的人不止小姐夫人,當然也有一些公子世子,梁懷玉不知道陳斟有什麼想不開的, 要湊在女人堆里。
陳斟理直氣壯地說:“我想坐這兒,就坐了,有什麼問題嗎?”
梁懷玉搖頭:“沒問題,但是這邊是女眷的位置。”
陳斟表情頓了頓,繼續理直氣壯道:“哦是嗎,可我太厚愛你,不捨得和你分開。”
梁懷玉:“……”
她轉過頭去,嘴角抽了抽。
她們二人坐在一起,更加坐實了傳聞。
梁懷玉覺得她現在就是死了,也不能自證清白了,可能收屍的人,還會把她收到陳斟家的墳墓里去。
梁懷玉往遠離陳斟的那邊挪了挪,低頭吃東西。挪得太過,差點沒穩住往雲瑤那兒栽下去,被陳斟一把撈起來。
“坐好。”
梁懷玉:“……”
這動靜算不上小,一時間一雙雙眼就看了過來,梁懷玉臉一下紅了,從臉頰到脖子根,一片通紅。
沒臉見人……
雲瑤見她差點栽倒,想拉她,手都伸出來了,卻見陳斟一把把她撈了回去。陳斟考過來的時候,與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對接,雲瑤表情變了變。
梁懷玉面紅耳赤地低著頭,沒有發現雲瑤臉色變了。
林定北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開口解圍:“今日我有幸做東,為大家準備這夏宴,可能有些地方還做得不夠好,還望大家多擔待。”
林定北這麼說,顯然是謙虛了。即便她真做得不好,以她六皇妃的身份,在場也無人敢說她的不是。
林定北笑得溫婉大氣,又道:“大家先吃著桌上的水果,稍後還有別的節目。”
梁懷玉滿心滿腦的尷尬場面,低著頭吃水果,手上一刻不停地往嘴巴里塞,桌上就一盤水果,哪裡經得起她這麼吃。
她咽下最後一顆葡萄,伸手去夠,只夠到一個空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