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真像他所說,他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她會如何呢?
梁懷玉輕嘖了聲,好難想像。
說起這些,梁懷玉忽然記起第一次見面的事情。
梁懷玉杏眼圓睜,怒目而視,“你第一次見面還罵我是狗來著。”
陳斟嘴角一勾,“抱歉,畢竟我也沒想到你是我未來夫人。”
“咳咳。”梁懷玉正襟危坐,突然被調戲,她有些不好意思。
一路上還算平穩,梁懷玉顛著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她的頭又在陳斟肩頭。她揉了揉眼睛,迷糊地問了一句到哪了。
陳斟聲音低沉,帶了些誘惑的滋味,哄她:“還沒到,你再睡會吧。”
梁懷玉又這麼腦子放空地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待到意識漸漸清醒,猛一睜眼,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你的傷沒事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到你……”
梁懷玉說著就要去掰陳斟的肩,讓他轉身,被陳斟按住,“已經好多了。”
梁懷玉有些赧然:“抱歉。”
陳斟輕笑一聲,搖頭,握了握她的手。
車夫大哥的時間估測得很對,他們抵達京城的時候,時辰尚早。不過剛過午時,梁懷玉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讓車夫大哥在城門那兒就停了車。
“大哥,你就這兒停吧,這樣你還趕得及回去。”
車夫大哥點了點頭,放下了他們,還叮囑了一番。
梁懷玉和陳斟下了車,梁懷玉伸了個懶腰,語氣隱隱有些興奮,“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閒北忽然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低頭抱拳:“主子。”
梁懷玉被他嚇了一跳,隨後又高興地拉著他左看右看,“閒北,你沒事吧,薛冰呢?你們都沒事嗎?”
閒北往後退了退,“是,受了點小傷,不礙事。薛冰他傷得稍微重一點,所以在府里養傷。”
梁懷玉聞言開心地蹦了蹦:“太好了,你們沒事就好了。不過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說著,看向陳斟。陳斟歪頭讓她看,梁懷玉撇嘴,拍了拍陳斟的胳膊,“哦,你們早就聯繫上了。”
她背過身,自己上了閒北的馬車,“送我回去吧。”
閒北抬眼看了看陳斟,陳斟揮了揮手,“走吧。”
梁懷玉看見閒北沒事,想著雲瑤應該也沒事,心裡更開心了幾分。
陳斟比她晚一點上車,梁懷玉有些激動地問:“事情應該解決了吧?”
陳斟點頭,笑得若即若離。
梁懷玉其實覺得有一些奇怪,不過她更多的是高興,也沒去深究陳斟這個笑里的含義。
閒北送她到醉月坊門口,梁懷玉迫不及待地下了車,幾乎是飛奔而去。“我先走了,陳斟,你等著我八抬大轎娶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