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閒北,閒北問:“梁姑娘……”還沒說完,梁懷玉已經越過他,快步往裡走。
陳斟正在自己房裡,梁懷玉直奔他的臥房。
她只覺得心頭算是怒氣,為雲瑤的不平,為自己受過的欺騙,滿腔的,都堵在心裡。
她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她衝進了陳斟的房裡,第一眼瞥見了那把劍。
梁懷玉一把抽出那把劍,架在陳斟脖子上。
陳斟似乎早有預料,表情很平靜,只是看著她。
梁懷玉大口大口地呼吸,看見他眼底,卻不知道該開口問什麼。
問什麼?
是不是你讓雲瑤這麼做的?
是不是你騙我?
她昨天居然還在想,要不要求助陳斟。
她冷笑了聲,路是雲瑤自己選的,人是雲瑤自己殺的,這一切又如何能扣在陳斟頭呢。
陳斟至多不過是推了雲瑤一把,至多不過是給她遞了刀。
她能問什麼。
她笑了。
陳斟也笑了,他平靜地開口:“是我。”
他站在原地沒動,“我說過,京城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她是誰的女兒,也知道她和太子不共戴天,我甚至知道,你不是梁懷玉。”
梁懷玉深吸了一口氣,把劍往地上一丟,一腳踹上旁邊的凳子。凳子咕嚕咕嚕轉了幾圈,最後停下來。
梁懷玉挫敗地又踏出門,她怎麼會覺得陳斟是好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甜文選手(頂鍋蓋)
我連雪餅都捨不得弄死【撅嘴】
第四十二章
陳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梁懷玉, 你說你會記得的。”
陳斟的聲音即便是這種時候, 聽起來也絲毫不見慌張。或許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不對,陳斟怎麼會慌張呢?
他原本就是一個狂妄至極不可一世的人。
他怎麼會為了她慌亂呢?
梁懷玉沒應, 逕自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