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劉太醫給您備下的救急聖藥,小郡王這才能及時止血啊。」
說著話,太醫餘光和一旁的老大夫撞在一起,兩位行醫多年的老大夫同時一臉高深地點點頭。
老大夫:「嗯——」
太醫:「多虧如此,流血不...不算太多,就是小郡王身子骨本就不比一般人,遭此一劫還需多多靜養,就算要補也不宜大補。」
二皇子和三皇子聽見季睿無大礙,這才悄悄放下心來,剛才乍一看那一臉的血,說實話,差點以為季睿命不久矣了。
「可是,我好疼啊。」季睿又朝兩位皇子投去可憐巴巴的眼神,「二表哥,三表哥,福寧疼死了怎麼辦?」
三皇子沒好氣道:「.....疼不死你。」
二皇子倒是好脾氣道:「孫太醫,你開一副藥,讓人熬了給福寧送來,別讓他太疼了。」
姓孫的太醫剛要應下,就聽季睿委屈巴巴地說:「我不喝藥,苦死了,反正都是死,我還是選擇疼死吧。」
眾人:「......」
你死不了!
太醫都說了無大礙。
三皇子眼神都有些不善了,他本就耐心一般,尤其是面對季睿的時候,這小東西總能讓他為數不多的耐心迅速消耗殆盡。
可季睿是那種靠眼神就能震懾的人嗎?
「嚶——三表哥你凶我。」季睿含著一眼的淚花花,控訴道:「我都要疼死了,你還凶我,我是不是你親親表弟了,我都被人欺負了,你不心疼我,還凶我,嚶——你看。」
三皇子目光陰鷙,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看見季睿伸出小手,露出掌心,他下意識看了一眼。
季睿:「你看到這個傷口了嗎?我的小手手都破相了。」
三皇子:「......」
深呼吸,深呼吸,不然——
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受得了這個玩意兒的。
二皇子看著他掌心擦破的那點小皮,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也有些無語凝噎。
想說:你的腦袋看著比這個嚴重多了。
季睿像是能聽見他心聲,「還有我的臉,我的臉要是破相了,嚶——淑妃娘娘知道了,肯定心疼死了。」
三皇子、二皇子:「......」
雖然一直知道季睿矯情,但也沒想到能這般矯情。
三皇子已經完全不想理會季睿了,反正死不了,父皇那邊有了交代,這種事他才懶得多嘴應付。
二皇子則是對一旁孫太醫吩咐道:「太醫院應該有上好的祛疤藥膏,有勞孫太醫多費心,千萬不要讓福寧額頭留疤。」
季睿果然大受感動,「二表哥,還是你對我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