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许久未吃到新鲜家常菜的缘故,还是罗纳尔手艺确实不错,和尚一边吃,一边赞道:“唔......不错,不错,哈哈哈.....”
和尚和玄清道长开怀畅饮,一舒胸中块垒。
罗纳尔泯了一口酒,问道:“黄前辈,方才我们穿过的那间大工坊,是不是前辈练‘技巧’的地方?”
和尚点头道:“嗯.....”,他看了看罗纳尔,又道:“怎么?你想学学?”
罗纳尔笑道:“可以吗?”
和尚道:“当然可以!”
飞羽皱眉道:“咱们好歹也是捕快,学这个,好吗?”
丁蔚却笑道:“我看可以,兵家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是捕快,那更要了解对方的手段,逾仔细逾好!”
和尚大笑道:“好个知己知彼!我还要在京城住几日,你们有空了就过来。”
丁蔚三人喜上眉梢,能跟大名鼎鼎的“龙山不空手”学几招,那可了不得。
“还不赶紧给和尚敬酒?”玄清道长笑着说道。
丁蔚三人连喝了三杯,以示尊敬。
窗外夜风阵阵,屋中炉火正旺,几杯烈酒下肚,丁蔚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脸上也好似火烧,他红着脸问道:“师叔!您也打算在京城住些时日吗?”
玄清道长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叹道:“已然三年了............不知同门道友,如今状况怎样了。我打算择日启程南下,回洛符山看看。”
丁蔚点头道:“嗯.......‘’接着又问:”师叔上回说起‘长生箔’,偏偏那时王府的侍卫就赶到了,只说了半截.....”
玄清道长笑了笑,道:“箔片是否带在身上,拿来与师叔一看!”
锦囊是从那边世界带过来的唯一东西,丁蔚就藏在腰带当中。他从腰间取出锦囊,拿出那片“长生箔”递给玄清道长。
玄清道长拿起“长生箔”,他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半响之后,他才沉吟道:“嗯....确是与见素门的道符颇有相似之处,不过贫道并未见过实物!”
虽然丁蔚不想对师叔有所隐瞒,但是说他们几个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以古人的认知水平,实在是贻笑大方。
丁蔚还是如上回一般,只说这“长生箔”和锦囊内的丝绢是他偶然从泰山郡所得。玄清道长观丁蔚一般人的面相,不似作奸犯科之徒,况且他们还救了自己,所以玄清道长并未多想,只是笑道:“机缘所至,好生保管!”说完,把“长生箔”还给了丁蔚。
丁蔚又取出丝绢,让玄清道长辨认上面的文字,道长只看了一眼,便面露难色,摇头道:“什么鸟文字!贫道不认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