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你所見,糊了」簡彤一臉無辜的看著方麗紅:「你別瞪著我啊,這事兒和我沒關係,我一進去就糊了,到現在我牙沒刷臉沒洗呢!」
還有那該死的豆腐塊被子她也沒疊呢。
「你爸他早上只喝白米粥!」方麗紅緊緊皺著眉頭怒道:「你看你,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告訴我?再說了,你就不會動點腦子嗎?不會盛點大米做新鮮的?」
「大米也沒有了」簡彤看著方麗紅,開口堵住她接下來的話:「其他的地方我也找過了,除了昨個兒從婚席上打包回來的東西以外,咱家連掛麵都沒了,我是覺得這種事兒告訴你也沒什麼用,就自己做主了。」
本來就是麼,這大清早才五點鐘,家家戶戶都在做早飯,她就算是告訴給了方麗紅,方麗紅又能怎麼樣?
是為了這麼一口粥,去別人家借,還是大老遠小老遠的去糧油站買米啊?
不過是頓早飯,至不至於啊。
方麗紅的台詞都被簡彤搶了,現在無話可說,只能鐵青著臉色朝簡彤丟下一句『我不管了,反正你爸不愛喝疙瘩湯,你自己丈量著辦』然後便轉身去陽台收昨晚忘收的衣服去了。
簡彤能怎麼辦?
當然是該咋辦就咋辦咯,疙瘩湯做都做好了,難不成還扔了?這家裡大米吃完了,她也沒那個能耐變出來啊。
簡彤收拾好這一切以後便轉身端著盆倒了一暖壺的熱水,去陽台洗漱,這牙刷到一半,就聽到了夏國維的怒吼聲:
「這是誰做的!?站出來!是誰擅自更改早飯食譜的?早餐就應該吃白米粥養胃,誰準備的疙瘩湯?誰準備的?」
一聽這咆哮的分貝,簡彤剛準備伸出廁所的腳,立馬又被她縮回去了。
「叫什麼叫?叫什麼叫?」方麗紅皺著眉頭說道:「去問簡彤去!早飯她做的。」
「媽,那粥分明是你熬糊了的啊,我過去的時候就是糊的!」簡彤立刻從廁所裡面探出頭:「你咋全怪我身上?」
這個鍋,她不背!
一聽這話,方麗紅立刻瞪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夏國維聽到這麵疙瘩湯是簡彤做的,只能深吸一口氣,看在對方是新媳婦的份兒上,也不好再計較,但依舊喋喋不休的念叨道:「不管怎麼樣,這早上的早飯也不應該吃這個,要吃就應該吃白米粥,粥養胃,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困難時期了,要吃就應該吃好的,你們這一代人…嘖嘖,算了,不說了,那之前弄糊了的飯呢?放哪兒去了?」
夏國維看向簡彤,簡彤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尷尬的伸手指向門外:
「額,扔了…」
「扔了做什麼?還不快點撿起來?」夏國維繼續念叨:「你過來,以後我教你怎麼處理這些不能吃的飯菜。」
他朝簡彤招招手,簡彤硬著頭皮走過去。
「這以後的剩飯剩菜能吃就吃,做飯做菜掌握好量,不能浪費…實在是吃不了的飯菜不要扔,留著裝在一個袋子裡,放到垃圾桶旁邊,咱家樓下每天都會有人過來收這些,他家養豬,用得著,不然白白浪費糧食。」
夏國維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帶著手套將垃圾袋拿出來,把剛剛倒進去的那些糊掉的粥渣全弄進一旁新的垃圾袋裡,仔細系好,放在一邊。
等絮叨完了以後,夏國維才皺起眉頭,側首朝簡彤問道:「誒,我才想起來,這也不對啊,我記得你家裡不是有在養豬嗎?難道你家裡人不把剩飯剩菜留著餵豬用?」
這是很常見的一種餵豬方式,畢竟是自家剩下的飯菜,壞了餿了的話,扔了可惜,留著給豬吃,最合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