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酒就是用新鮮的楊梅泡白酒釀上,顏色粉艷艷的,有股甜甜的味道,度數不高,男女老少都能喝,對身體也有好處。
薛可人想了想,點點頭:「老窖讓他們喝,咱就喝楊梅酒吧,到時候我弄。」
「我知道了。」簡彤撩開帘子轉身出屋,站在土炕邊上搓搓手,忽然覺得這個薛可人,也沒像是原主記憶中所展示的那樣刻薄市儈。
還是說,是她和薛可人接觸的時間還沒那麼久的關係?
「過來。」夏瑾燁朝她招招手,簡彤回過神,垂眸走過去:「怎麼了?」
「手。」夏瑾燁言簡意賅的丟出一個字,簡彤伸出手,遞給夏瑾燁,夏瑾燁抬眸看了一眼:「另一隻。」
「啊,你是要給我擦藥吧?」簡彤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泡:「不用擦了,我覺得不疼了。」
「燙傷不容易好。」夏瑾燁說著,從西裝口袋裡面拿出藥膏,擠了一點在指腹上,給簡彤輕輕抹均勻。
簡彤耐心的待在一旁等他塗完。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原主父親簡爭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大伯母王沛白,大伯簡宏卓。
以及原主的二妹薛璨璨,三弟簡志斌。
薛璨璨在簡家排行老二,因為是二丫頭,所以姓就隨了薛可人,今年十七歲,在上高三,簡志斌則是十五歲,在上初三。
簡彤看了這姐弟倆一眼,默默的收回視線,記憶中,原主對這對兒姐弟沒啥好感。
「大伯母好,大伯好,爸,你回來了。」簡彤和夏瑾燁一器朝長輩打招呼,
簡爭看著夏瑾燁和簡彤,點點頭:一旁的王沛白話裡有話的朝簡彤問道:「簡彤啊,你看到我就沒什麼話想和我說嗎?你那天結婚,我都要被你害慘了!你知不知道?」
聞言,簡彤扯扯嘴角,故意裝的一臉茫然:「是什麼事情啊?大伯母,我那天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喝醉了?你說你喝醉了!?」王沛白拍著桌子站起身,一旁的簡宏卓拍拍她的肩膀,蹙眉示意她坐下。
「你真是氣死我了。」王沛白一臉委屈,她被關在廁所那種鬼地方好幾個小時,冷冰冰的,周圍黑乎乎,臭烘烘的,最主要的是,服務員過來了以後,竟然還說鎖眼被堵住了,打不開門,得找師傅維修,害得她又多待了半個多小時。
她這人最怕黑,那天晚上可苦死她了
結果,這一切就被簡彤用輕描淡寫的一句喝多了給略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