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送醫院」夏瑾燁皺眉看著眼前的情形,下意識的開口。
誰知道,王沛白卻不依不饒的抓著薛可人的衣服,朝身後的簡爭說道:「簡爭,你管不管你這媳婦了?她剛剛在我切菜的時候…嘶…故意拿話氣我 還刻意撞了我一下,不然我的手咋能傷成這樣?我現在流了這麼多血,全都是你媳婦的錯,這事兒咱們沒完!」
薛可人:「……」
看薛可人不說話,王沛白舉起自己的手,大拇指果然還凝著血跡,但因為王沛白把手放下的太快,所以簡彤也沒看出那傷口 到底嚴重不嚴重,只知道有血。
「現在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嗎?」一旁的簡宏卓急忙開口:「趕緊去醫院!其他的廢話以後再說。」
「不行!」王沛白不依不饒的抓著薛可人的衣服:「今天這事兒她不給我五百塊當補償,我就死也不去醫院!」
簡彤倒是面色淡然,就這麼靜靜的杵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毫不在意。
不去就不去唄。
這傷的是她的手,又不是旁人的,拿不去醫院威脅誰。
但簡爭和簡宏卓可不這麼想啊,簡爭看著薛可人,有些無奈的皺起眉:
「你也是的,知道她手裡拿著菜刀呢,幹嘛招惹她啊?你趕緊和她道個歉,咱趕緊送嫂子去醫院,其他的以後再說,這事兒本來也是你的錯!」
簡宏卓也跟著開口:「弟妹,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在你嫂子手裡有菜刀的時候撞她呢?現在你看這手咋辦?我知道你們兩口子沒多少錢,但沒錢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你嫂子的手都還留淌血呢!五百塊,趕緊道歉賠錢,然後就去醫院。」
「我道歉?我憑啥道歉?我哪裡有錯?」原本還很淡定的薛可人在聽了簡爭的話和簡宏卓的話以後,立刻火了:「你們全聽她放屁,誰聽見我說什麼了?誰看見是我撞她的了?再說了,這不過是個口子,去村口的衛生所包紮幾下,哪怕算上縫線,也就五塊錢都不到,你們要五百塊錢?你們咋不去搶呢?」
「搶?我這哪裡是在搶?薛可人,你講不講理?」王沛白捂著自己的手說道:「這骨肉連筋,我這口子被弄的,連裡面的骨頭都能看得見,我要你五百塊怎麼了?我這要是弄不好,可是容易殘疾的!到時候你別說是五百塊錢了,你得養我一輩子呢!」
「哪裡有那麼嚴重啊,不過是血流的多了一點,去村口的衛生所包紮一下就沒事兒了!」薛璨璨有些不樂意:「大伯,大伯母,你們倆這是在搶錢啊?多大的口子也不至於五百塊吧!又不是把手指頭剁下來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簡爭一巴掌拍在了薛璨璨的肩膀上,緊接著才轉頭朝薛可人怒罵道:
「你也真是的,還在狡辯什麼?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趕緊道歉錢就是了,萬一嫂子的手出了問題怎麼辦?你就別在這個時候找麻煩了。」
「就是,弟妹,咱都是一家人,也不扯別的,你就趕緊道歉賠錢吧」簡宏卓補充:「你嫂子的手可不能再拖了,流了這麼多血,以後得咋補才能補回來啊?這要是殘疾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啊!這手是右手,問題嚴重著呢!」
